“你在看我吗？”陆绪问他, “怎么了？”

“不能看吗？”洛棠反问，“你这么小气啊？你小气也没用, 你坐在这里，我想看就看。”

陆绪总是轻易被他逗笑。

再往前开几分钟，就能桥，回到城市的熟悉地界。

突如其来的撞击像从夜里劈的一雷。

一束刺目的远光忽然照过来，还没来得及反应, 一辆黑的越野车从对面车逆行冲来，撞在他们车的侧方。

安全气爆开那一刻，洛棠前一片白光, 耳边只剩刺耳的金属声与胎打声, 瞬间撕裂了夜晚的宁静。他的被猛烈地甩向一边, 撞到车窗, 整个世界在一瞬间倒了过来。

车失控地转向，防护栏像纸一样被撞开，半截车冲了桥沿。

江风破碎的车窗，带着重的气。

耳鸣渐渐褪去的时候，洛棠听见陆绪在咳嗽，带着破碎的痛意。两人都被安全带困在座位上，车已经倾斜，像是一秒就会被重力彻底拉去。

“陆绪！”洛棠拼命喊着他的名字，艰难地从眩中回过神来，剧痛迅速袭遍全，他撑着意识，目光惊恐地环视四周。

桥上的栏杆扭曲变形，夜和路灯织成模糊的线条。车前半分悬挂在半空中，随时可能坠冰冷的江之中。

尽意识尚有些模糊，但是洛棠很快抓到了重：陆绪受伤了，车随时可能坠江。

“陆绪，醒醒！”洛棠拼尽全力推着陆绪的肩膀，想让他清醒过来。陆绪的睫颤动了一，缓缓睁开睛，神茫然。

“洛棠，我们……”陆绪的声音微弱而沙哑，显然仍未完全恢复意识。

“我们没时间了，你听我的话，现在就想办法去！”洛棠忍住疼痛对陆绪说。

陆绪的嗓音更加嘶哑了，“你的额在血。”

“没事，别我。”洛棠无暇顾及顺着脸颊滴落的血。

车猛地一沉，发令人骨悚然的金属撕裂声，重力几乎让两人窒息。

洛棠用力地行扯开已经变形的安全带卡扣，手指哆嗦着去车门，却发现他们这边的门已经变形打不开了。他回看陆绪：“从另一边走。”

“你跟我一起走。”陆绪也在试图解自己的安全带。

在这时，车再次一沉，又发一声的咯吱声。

车已经撕裂了栏杆的一半，只靠一侧的钢勉吊着。

洛棠突然明白——这辆车撑不了几秒了。

在这个瞬间，很多很多场景在洛棠前一闪而过。几个小时前，他在天上单方面决定要和陆绪永远生活在一起，许愿成为王，成为骑士，跨过千山万也要拯救公主陆绪。

现在上天就在问他，洛棠，你还想要当王吗？毫不犹豫地保护你喜的人，为他献一切，不在意任何代价，你能到吗？

他看了一陆绪，闭了闭，然后忽然俯过去，在陆绪愣住的一瞬间，一把扯开他的安全带，拉开了车门。

然后他用尽全力，把陆绪从车里推了去。

陆绪踉跄地跌坐在桥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惊慌地回看着还在车的洛棠，就看见车像断线一样坠落。

“洛棠！！！”

洛棠闭上，心剧烈地撞击着膛，仿佛一刻就要爆裂。他受到随着车坠，冰冷的风呼啸着掠过脸颊，耳边是陆绪惊恐的呼喊声。

坠的过程像是仅有一次的楼机。

洛棠当然能到，为陆绪放弃生命是他已经过的事。

尽很多次对陆绪申明，自己并不是为了他而自杀，但是洛棠心里很清楚，没有陆绪他是无法继续生活的。

他就是这样一个极端的，疯狂的，毫无自我的慕者。

如果是为了陆绪，他什么都愿意的，他不后悔，他会觉得很幸福。

可是洛棠能为陆绪什么呢？陆绪什么都有，不需要钱，什么珍贵的东西都能买到，什么愿望都能达成，降临在洛棠的生命里，好像是一件天赐的礼。

所以陆绪离开的时候，洛棠也留不住他，只能哭喊，只能撒泼，一也不面的事，因为洛棠没有能力把他留住。

他知自己这样很可笑，毫无作用，只会惹人厌烦。

但是现在呢，陆绪知了吗，知了洛棠也能为他有用的事，成为他的保护者，不是一个没有用的人。

知洛棠陆绪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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