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杉了一时间接受，然后很小心地问我：“……会难受吗？”

“对不起。”

说第一句歉的话语之后，后来的每一句对晏云杉来说好像都变得更容易了。

“我那时候……不知。还想用那方法……把你留来。”他的手握得更，指节泛白，“既不尊重你，也不护你。我后来……想了很多遍，我了很多错事，都是因为我可笑的自尊心。”

“不难受。”我逐一回答他，“就是开始不太适应，也有一担心。不过我哥带我去检查过了，没有什么问题。”

“你也没给我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后来又受了那么重的伤，我也不是很喜计较的人，你不用歉。”

“我知你不会在意。”晏云杉说，“但我还是想让你知……我不会再那么了，我很后悔。”

“还有，所以，你变成这样，和我不能回来，有什么关系？”

我想告诉他，因为你本该和另一个人在一起，我只是供你们渣的一个炮灰；因为我们生活的世界可能是一本堪称荒谬的小说；因为我和你从来都不是命运所注定要在一起的人。

这个世界里存在一更的力量，他决定了我和你的生活，决定你不能回来，也决定我要有报应。

我为什么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连我哥都没有，从没有考虑过和他分享我所知的事。

上次他问我关于会涉及我的死亡的合作的时候，我也意识的避开了他的询问。为什么不说呢？为什么不质疑？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我是不是，从未真正被晏云杉抛弃？

但此时此刻，我真的准备开的时候，更烈的窒息袭来，让我几乎失去了片刻的意识，向前倾倒。

“陆绪！”

晏云杉迅速地起, 半跪在我面前，撑住了我。他托着我的颈侧, 惶恐又谨慎地看着我，问：“你怎么了？要叫医生吗？”

“没事。”我缓过神，“看来我不能说。”

“……那就不说了。”晏云杉很快地说，“我其实……也有一些猜测，隐隐的一些觉。只是这不科学，我本来不相信。”

“但事实上，我就是不能和你在一起, 对吗？”他低声问，“因为我错了，也因为那时候我不能。”

他的脸离我更近了, 表仍然是平静的，嘴压得很直, 还是那个一秒就能说冷漠又刻薄的话语的傲的晏云杉。

但他的睛变成了一郁的、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悲伤的蓝，整片海洋都是悲伤的象化实, 在他的睛里掀起不大不小的波涛，无法平静，也无法释怀，悲伤被关在他的睛里，不去, 但将他整个人都浸成漉漉的、失意的模样。

过了很久，他断续地尝试表达，“明明那时候……要是我……要是我不走。要是我早发现, 要是我不像以前一样自以为是。还有什么办法能阻止呢？所以其实……还是我的错。”

我也被他上渗的悲伤浸, 不再想要责怪, 只希望能够安他, 让他不要再这样自责，因为我事实上已经不再怪罪他。

在未知的力量面前，我们平等的无助，失去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我试着抬起手，虚虚地搂住他，指腹搭在他的背上，隔着衣服，受到他背肌的绷，于是很轻的拍了拍他。

晏云杉伸手圈住我的腰，靠在我的肩上，应当是无意识的，他抱得很，像是灭世洪中的受难者抱最后一块浮木。

“我还是觉得不公平。”再声时，他的嗓音带着明显的哽咽，“凭什么……是我。凭什么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不甘心，我不甘心。陆绪，明明我才是第一个，明明我才是你的……”

我的……

我的初恋。

我在心里替他补齐未尽的话语。

晏云杉方才所的假设在我脑中清晰起来。

如果命运未曾在十八岁的中校园里找到我们，没有制造分离、伪造抛弃，如果，如果，如果，我现在会和他在一起，一直没有分开吗。

会幸福吗。会久吗。会一直走到最后吗。我会着那枚有小的戒指吗。还是和他一起挑了一对更合适的。

会一起养狗吗。我会喜他现在的模样吗。我会送他新的、完整的乐小狗吗。还会一起去海滨公园吗。会在那座小岛上度假吗。

挑戒指的时候可能会吵架，因为晏云杉总是脾气不好也很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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