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晏云杉会去看看他以前的画室变成了什么样，但他并没有去，径直向校园的后门走去，走的是我与他过去放学后常走的，穿过篮球场和游泳馆的小路。

小路穿过一大片树丛，是浪猫的聚集地，再往前走就是学校的后门，去就是一条由学生和居民养活的小型商业街。附近的街区还有几所学校，放学的时候街上总是很闹。

“以前你喜喂的几只猫，我后来让人回来找过，结果都没有找到。”晏云杉低声说，“我就记得一只你最喜的布偶，一只很胖的橘猫，还有一只鼻面有像胡一样的黑斑的猫了。”

我有些怀疑，如果连猫都会回来找，为什么不会回来找我呢？

但晏云杉看起来很诚恳，而他也向来不屑于撒谎，所以我选择相信他，对他解释说：“毕业以后我给它们都找了领养。”

“你真善良。”晏云杉说，有像怪气，也有像夸赞，我看他一，没有搞清楚他想表达什么。

晏云杉察觉了我的神，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宽宏大量，不和他计较，看了看时间，问他：“你那边还没谈完吗？”

“需要我过去的时候会打电话的。”晏云杉地质问我，“而且不是还早吗？你很不耐烦？”

说完以后他很快地补充，显得有一委屈：“我预约到晚饭时间，你不能约。”

我当然知，只是顺一问，又只能很无奈地哄他，“我没有不耐烦，你还想去哪里走走吗？”

“我听说，你把后门去的那条街上，我以前喜的店都买来了。”晏云杉忽然说。

“没有‘都’。”我纠正他，“是买过两家要倒闭的，不过前段时间又售了。”

一家是后门周五我们常去的火锅店，一家是前门我喜的简餐店，在我前段时间发现自己不再喜晏云杉之后，我就选择了售。连同几家在其他地方的，他以前喜的甜品店。

晏云杉嗯了一声，又默了片刻，说：“我想去看看。”

“很久以前就让人理掉了，正常况应该都改造完了。”我说。

“那就看看变成什么样了。”晏云杉很持。

于是我跟着他了后门，没到放学时间，街上人稀少，变成了我认不来的地方。以前常去的饭店在我售之后，变成了一家连锁简餐品牌，售可乐和三明治。唯一熟悉的只有一家售红豆饼的小店，以前我常在那里给晏云杉带早餐。

现在回想起来，我认为晏云杉让我给他带早餐的行为更像是一服从测试或者是使唤，用来证明我对他的在意，否则肯定是家里的厨师准备的早餐更加健康。

当然，我没有任何抱怨的意思。

晏云杉沉默着，在变得陌生的熟悉街，和我一起从走到尾。

走到尽的时候，他接到了秘书的电话。

于是我和他一起去签了字，敲定了所有捐赠计划的细节。

结束的时候恰巧是晚餐时间，晏云杉问我：“你想吃什么？”

“我以为你会直接让我陪你去什么级餐厅。”我说。

“那好像太普通了。”晏云杉说，“显得我很没有诚意。”

“前门那家你喜的简餐店是我买走的。”他说，“你还想去吗？还有你喜的布朗尼和烩饭。”

我愣了愣，售店铺这样极小的事，或许连陈谨忱都是给其他人来的，并没有任何人告诉我这一。

“我让人简单清过场，不过不想打扰学生用餐，可能还是会有吵。”他说，“如果你想，我也定了其他餐厅。”

他妥帖而细致地摆了选择方案，再一次让我受到陌生的步。

所以我选择了他更用心准备的方案。

提议被采纳的晏云杉再次显几分自得。

并不大的店面里，挤着不少放学的学生，显然是装修过，和我记忆中不太一样。服务员引着我们到靠窗的角落，预留的位置。

旁边的空位上坐着一个人，他背对着我们，垂着，并没有在用餐，这在饭的餐厅里显得有些怪异。

在我们准备落座的时候，那人忽然转过，说：“你们是在约会吗？”

简餐店并不算明亮的黄灯光照来，被木质墙面和桌面收，那人转过，表晦暗，声音也是幽幽的，在喧闹的餐厅里清晰，也不清晰。

标志的发遮在脸侧，原本饱满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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