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医院了，哥带你去吃饭，好吗？”

我接受他的、保护，同时被迫接受剥夺和选择权的丧失。

“医院？你对他了什么？他受伤了？”我追问。

我忽然觉得，无论是我还是他，都是可怜的。

“不行。”陆鹤闲说，“急着去医院什么？……你这个心的人也喜他？”

“你别以为我查不来就不知是你？”我看着他极有底气的模样，更加难以抑制愤怒，“我知。陆鹤闲，我在你面前装傻不代表我是真的傻。”

我看着陆鹤闲，再也无法装傻充愣地欺骗自己。

“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在我愤怒的指责面前，陆鹤闲的态度明显化了一些。

“……陆鹤闲。”我保持理，清晰地表达，“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手。现在我要去医院。”

“明明你才是最可怕的跟踪狂、控制狂。你还想装去吗？你有多了解我，我就有多了解你！”

“你觉得我只是在满足我的控制吗？”

陆鹤闲的手掌扣住我的脸，指过我的，像是安，也像是再一次的控制，他轻声说：“宝宝，我一直在你边啊。”

理，新助理明天早上会来接你上班，现在，收起你这幅表，和我去吃饭。”

“你不能……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就这样决定我的人生，我已经失去很多东西了……”

“报志愿、选专业、接手工作都是谁在帮你？生病了谁照顾你？你被人带走是谁来救你？谁帮你摆平你以前惹来的麻烦？”

“只有我才是最安全的，不会伤害你，也不会离开你的。”

他没有再尝试隐瞒，再次拿他的理论，“如果没有这个定位，你以为……晏云杉带走你的时候，我怎么能那么快地找到你？我有义务确保你的安全。”

陆鹤闲倾，动作几乎没有征兆，得我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我这是在保护你！”陆鹤闲沉声说，“让这样一个人待在你边我怎么可能放心？我是你哥，我一定要保护你！”

“我没什么。”陆鹤闲回答，“要是让我我想的，我会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

若是我想离开，选择其他人，陆鹤闲就会驱赶，不吝于使用卑鄙且不可告人的手段。

“你在保护我？”我提了声音，“你的真正动机到底是保护我，还是……为你自己扫清敌？把我控制在你边？陆鹤闲，我受够了，你没有权力这样控制我的人生！

而我，在他狡诈的示弱，有技巧的纵中，装作自己是一个无知无觉的傻，给予轻而易举的原谅，一次一次他想要的选择。

陆鹤闲将我视为所有而非平等的兄弟，擅自规划安排，禁止任何人对我喂，照料。

“不可能。”陆鹤闲立刻否认，“你怎么会这样觉得？”

“确保我的安全？”我反问，“你真的只是在确保我的安全，而不是在借此满足你可怕的控制？”

“我是你的弟弟，不是你的一件品，一件所有，能够装上定位，挂在边！”

本该属于我的选择，由他在天平的一端加上了极为沉重的，名为亲与的砝码。

纵容的、不清醒的、他的我，在第一次“错误”选择之后，从他落泪的瞬间开始，就失去了在天平另一端加上重量的力气。

“这和喜不喜没有关系！”我说，“我说了很多次了！你没有权力……这样手我的事！”

“但我不需要你帮我决定！”我提了声音，“他是否喜我，这件事到底应该怎么理，是否需要换助理，是否需要申请禁止令，这些都是我的事！”

“在我手机里装定位件还不够吗？你就要把我边……所有我在乎的人都赶走吗？”

“我现在只是申请了禁止令，让他去了一趟医院，这已经是我极力克制的结果。”

陆鹤闲从来都不是我曾经认为的那个温柔包容的完兄，他的真面目和晏云杉说过的一样，狡猾又自私。

他再次重申他的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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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一个陆鹤闲式的二选一问题。

而我只觉得这很荒谬。

他却不退反，面容在我前放大，神的愤怒中再次夹杂了委屈，声音沉郁，杏，控诉我：“你怎么可以这样认为？陆绪，你从小到大是谁在你？谁去给你开家会？谁给你辅导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