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颤地拾起打火机，卧室的灯刚被我悉数关闭，蓝莹莹的火光现在我与他之间，将他的脸照的妖异。

他立刻很忧虑地抱我，说：“你不会舒服得傻了吧？”

所以我仍旧无法拒绝他。

然后火光暗去，借着透来的月光，我不甚清楚地看见他。

他没有回答我，我有些不安，希望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并不是于真心，并没有生气或是难过，艰难地翻想要看看他的表，对上的却是手机镜。

“不好嘛。”他说，“我先让你舒服了，现在到我了。”

我茫然地埋在被里，被熟悉的香气包围，却不再觉得安定。

然后就着他的手，咬过烟，很地了一。

他夹着烟，放到我面前，说：“呐，还给你。”

洛棠还想说什么，我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在他俯来时堵住了他的嘴，他终于停了胡地揣测，重新投到亲吻中。

，小声夸赞：“好，好漂亮，好适合你……”

洛棠的手指向我半张的嘴里伸，去捉柔的，指尖挑逗亵玩：“的都要吐来了，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也会这么的表吗？”

“你现在好张。”洛棠摸着我的小腹，仿佛这样就能让我放松来，“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我好像摸到我了。”

我住他的指尖，在关节咬了咬，希望他别再说这话，他却故意曲解了我的意思：“怎么了？和他在一起也很吗？让你这么激动？”

“你在什么？”

我没说话，主要是暂时还说不话。

“好啊。”洛棠让我息片刻，语气轻快，“你好厉害哦。”

拥抱忽然地震，我被他得跪趴在床上，脸猝不及防埋了被里，我终于听见了他的后半句话：“……让我想艹死你好了。”

“是啊。”他又了一，还是很浅，然后玩笑似的往我脸上吐烟雾，吐完后自己笑起来，压在我上，笑的很开怀，说：“味一也不好，你为什么喜？”

洛棠端详着烟，说：“我也想试试。”

“帮我火。”他对我说。

“不过要是今天能和你一起死在这张床上，你就真的永远我一个人了 。”

我立刻伸手去挡，洛棠很清楚什么样的表我将无法拒绝，抓着我的手，再一次放到边啄吻，说：“你现在特别好看，让我拍一张好不好，宝宝——”

洛棠观察着我的动作，忽然很坏地动了一。

我羞耻至极，偏过拒绝看屏幕，他倒是不生气，对着屏幕敲打了一阵，我以为他在挑选删减，却听到了邮件发送的“咻”声。

拍完以后他很满足地抱着我，说：“你快看看哪一张最好看！”

“你知吗？我每次想到其他人可能见过你这样的时候，我都很生气。”

我从外里摸了一支烟，衔在嘴里，准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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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息着向我靠了一些，很不温柔地着我的脸颊让我侧过脸，细细观察我的表。

他又翻压住了我，用实际行动阻止我的继续追问，啃咬着我的结，说：“宝宝，我还想再来一次。”

洛棠将手机锁屏，扔回床柜上，冲我了无辜的微笑：“回复一邮件而已。”

“……第一次吗？”我看着他不太熟练的动作，问他。

“我一也不相信你说的只我一个人。”

他先是对着我的脸，而后向。我听见“咔嚓”“咔嚓”的声音，确信他拍得不止一张。

手指，但仍然掐着我的颌，我混不清地回答他：“不知……没有……你……你不要再说了……”

我被他的两句“宝宝”叫得目眩，又一次同意了他的要求。

“不是你这样对别人，还是别人这样对你，都让我想……”

“没……”我说，“你让我……气……”

许久之后他才松开我，我问他：“开心了吗？”

但他这样的搞法我实在有些力不支，需要一些提神的东西。

他靠近我，衔走了我的烟，抿住我抿过的位置，动作比接吻还要暧昧。

我告诉他：“味不好，你别学我。”

他浅浅地了一，慢慢地吐，烟雾将他的脸模糊。我看见他细白的手指夹着烟，却仍然与我相连，像是某片中会现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