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穿我上次见过的小恐龙连睡衣，披着一件白的浴袍，简单地绑着腰带。

洛棠抱着围巾：“你别装了，上次我不理你，从你那里搬去，你都要查到我的住址来找我, 魂不散的，那么吓人。现在倒是送我到楼，好像不要上去的样, 你其实想上来的吧。”

他鼓鼓嘴，说：“那好吧。”

嘴分开的时候，缠在一起的呼全都急促。

走回车里的全程, 洛棠都没有把我的手还给我。

我对他坦言：“想啊, 但这么晚了, 我主动提想去你家, 显得动机很不纯洁。”

洛棠并没有相信，质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唱歌跑调？”

“我也跑调。”我说, “我笑你什么。”

他的肢，他的手掌，他的睛。

“我能上去吗？”我问。

时隔数月，他再一次那非常着迷也非常温柔的神，再一次踏同一条的河。

他的神即使是我这自认为脸很厚的人都觉得有羞赧。

洛棠笑了，梨涡浅浅地来，“你装什么正经啊？”他向我倾，隔着中控台亲了亲我的嘴角，轻声说，“东西我早就买好了。”

洛棠翻转手掌，涩的掌纹，手指缓慢地纠缠在一起，他没有再说任何话，只是将我的手藏他的外衣袋里，掌心合上，握得很，天也藏了袋，被他保存。

先发了消息推迟了明天早上的会议，然后给陆鹤闲报备我回家了，然后我才走浴室。

“因为我永远你。”

我抬起空着的左手，谨慎地覆盖在他的手上，暗自希望他永远也不要移开视线。

他迫不及待地用嘴来贴我的后颈，用犬齿慢慢地试探，但没有急着咬。

我愿谨以此作为烂俗故事中，发生在雪夜的结局的尾声。

橘信息素被发丝和肤混合独特的气味，在过去五年久久陪伴我的、总是代表着温柔的气息在此时此刻带上了隐隐的侵略意味。信息素是代表着主人的绪的，oga也会有这么的侵略意图吗？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他很急切的在还沾着汽的墙上。

他仍然捧着我的脸，手终于不再那么冷，碰与挲我的眉、睛、脸颊，拇指过嘴，每一次碰都带来电与意。

他的嘴很红也很，开合片刻我才听懂他在说什么。

他明明在沉默，我却听到了他的表白。

“陆绪，你要永远我。”洛棠说。

我在是否要穿衣服之间犹豫，反正上就要脱，是不是不用穿了，还没等我想好，我发现洛棠已经替我了选择，我拿好的衣服不知被他放到了哪里，台上空空如也。

我很别扭地撑着伞，尽力把他罩住, 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听起来像是刚才经过的店铺播放的圣诞主题音乐，他照音乐的节奏拨着我的手指，不再显得忧郁，和一切尚未破碎的从前一样，轻快又随。

我有些想笑，最后还是没有憋住, 洛棠转过，“你笑我？”

洛棠站在洗漱台旁发，发梢还带着，见我来他就不再继续，把风机挂回墙上，理了理半的发。

——“因为我永远你。”

汽车驶杏林公馆, 我送他到地车库的电梯。车停稳的时候他没动，直到我打开门锁他才很惊异地说：“你不上来啊？”

从第一个神、第一次怔愣、第一次局促、第一次主动，到第一次泪、第一次怀疑、第一次闪躲、第一次假装视而不见粉饰太平，再往后到每一次尖锐的攻击、每一次卓有成效的伤害、每一次刻意的避而不见，有过纠结，想过放弃，告诫过自己清醒，却从未有一刻停歇的心声，终于在对视里，在握的手心，在无言中被我领会。

仍旧天真、任、无理地说“永远”，仿佛不能理解这个词的荒谬与重量。

停车场里灯光昏暗，他的表暧昧不清，我成功被蛊惑，从停车到上楼再到被他推浴室，全过程被急速简化，直到我终于一个人站在浴室里，我才清醒了一。

坦诚，隐痛，纯真，执着。

“没有。”我立刻否认，“看到你开心我也很开心, 所以笑。”

在说，在一遍一遍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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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想问他一声，突然发现他靠着洗漱台，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