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闲好像要哭了。

陆鹤闲的搭在我的，他缓慢而有节奏地拍着我。

“没有！”我立刻自证清白，“我就让他看了一，他讨厌我，怎么可能……”

“这本来就是我的报应。”我解释了我的心路历程，“昨天我和上天许愿，说我的错事太多，我想到此为止，得到我应有的报应，然后让洛棠重新我，让晏云杉不要讨厌我，我没想到这会应验。所以我想让洛棠看看，看看他会不会上我……但他没有，他说我变成oga，变得这么奇怪，也不能随便和人上床了，他很开心。”

然后他载着我去陆家的私人医院了全检查。

陆鹤闲现在又恢复了他游刃有余的模样，走到我跟前把我的发了，他又在我面前蹲，仰面对我。他生的和他母亲很像，一双无害的杏目，肤冷白细腻，但是廓锋利，颌收窄，到了嘴却丰，锐和钝在他的脸上妙地组合，画一张无关别的人面。

我坐在椅上等陆鹤闲，他正在和医生。我合理怀疑他一直把我当小孩或者他养的小狗，因为他每次带我上医院我都不上一句话。

其实理很简单，不我的洛棠不会因为我变成oga就我，我的陆鹤闲不会因为我的变化而收回他的。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哑，“是哥哥没好你，和哥哥去看医生好吗？很安全的，哥只是想确定你是健康的，好吗？变成oga也没关系，只要健康、信息素稳定，也不会影响太多生活，只要准备好抑制剂，注意保护自己就可以，好吗？不奇怪的。我们现在去看医生。”

陆鹤闲好像更生气了：“你就这样直接给他看？告诉他你变成了oga？他要是和别人说怎么办？你应该第一时间和我说，哥带你去看医生，哥帮你想办法。”

陆鹤闲小心地看着我，和我呵护他一样，他也很呵护我。我反握住他的手，冲他一个不算笑的宽表：“哥，我没关系的。我接纳我自己变成这样。”

比起死无葬之地，当oga善莫大焉，我向来很能调整心态，反正我已经打算从此以后为洛棠守如玉，这个秘密应该能保守到天荒地老——吧。

陆鹤闲两只手拢住我放在膝盖上的左手，有些用力地抓握着，“小绪，你愿意当oga吗？我知你可能有难接受，但是你知的，变手术……风险很大，也很难找到合适的移植，恢复期很，也很痛。oga是会怀的，你的生腔……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没有，但是也有二次发育的可能。如果你不想怀，我们可以之后单独的避手术。你当oga也没关系，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oga，如果真的要对外公布，我们可以说你二次分化了，虽然很迟，但是世界上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案例。小绪……”

这个角度，他钝的睛占据了我绝大分的注意力，不凶，是个温柔的哥哥。

而陆鹤闲呢？整个陆家突然到了他手里，无数的工作等着他，悲痛尚未平息，各手续已经送到了他的桌上。我们在殡仪馆的椅上互相倚靠，他说他会照顾好我，让我不要担心，只好好读书。

我，用发挠他的。

我也我自己，所以我接受上天给我的报应。生活的奥秘就是谁都不知第二天会发生什么，而我能的就是接受一切安排。

这一刻我们好像回到了八年前，养父去世的那天晚上。那时候我刚满十八岁，生理上成年，心理上却还是生活在父兄庇护的孩。

陆鹤闲也回应似的扯了扯嘴角，他倾，柔的嘴碰了我的手背。我弯腰，用我的额贴住他的额。

怀疑他的智商超过150，这个世界上没有能瞒住他的东西。

“我……是。”我说，“你……别骂我。”

陆鹤闲揽住我的肩膀，我顺势靠在他的颈窝里，妄图从他的气味中间找到落脚，陆鹤闲不香不烟，他上只有很清淡的薄荷信息素味，很净很熟悉的桉树薄荷，让人闻到就觉得心安，这么多年从未改变。

他终于放过了我，在我边坐，沙发一沉，我自动向他那边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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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了一，摇摇，说：“没事，我可以当oga。”

“你……”陆鹤闲的手又住了我的后颈，着我就要来扒我的检查，他很凶地问我，“你怎么这个就洗了澡，陆小绪，你跟哥说实话！你怎么能告诉他？你和他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