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可惜的是，他对灾厄女士了解不多，对神明的了解更少。

并且从刚刚了解到的信息，他不难推断，即便现在拼尽全力将女孩击杀，对解决小白上的问题也不会有任何帮助。

沉默几秒，卫恩问：“我是否能认为，你想要复生需要很多特定的条件？”

他问的很直白，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对灾厄女士的恶意。

“哦？”灾厄女士似乎有些意外，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你是想阻止我复生？”

“神禁纪元，不需要神明降临。”

“哈！”

灾厄女士嘲讽似的笑了一声，“你知什么是神禁纪元吗？你懂造成这样况的真实原因吗？你认为的‘世界之衣’是什么样的存在？正神、邪神、巫师，乃至银月和红月分别又代表什么？”

卫恩隐隐明白他的话，似乎动了这位神明的禁忌，否则祂不会如此失态。

不过，对祂中的问话，卫恩也有一定的了解，便直接开回：“‘世界之衣’觉察到神明对这片世界的负面影响，所以才会有神禁纪元。”

“真实原因，我了解的不多，但应该与‘世界之衣’外的源魂，以及在当前世界的混教派那些存在有关系。”

“‘世界之衣’从我的认知中，它是这片世界的规则现，维持着世界的基本平衡和稳定。”

“至于正神、邪神和巫师，只不过是力量本质的区别，其他并没有什么不同。”

“最后，关于银月和红月……老实说，我并不清楚银月为何会变成红月，又因为什么给这片世界带来污染畸变。但我猜测，应该是与那位黑夜女士莉莉丝有关系吧？”

讲述这些时，卫恩的睛一直在注意灾厄女士的神。

然而，他非但没有看任何绪上的波动，相反灾厄女士脸上的笑容竟缓缓绽放。

嘲？

那应该是嘲笑吧？

是对他所讲述的容，以及他的无知的嘲笑？

“这是你的理解，还是巫师们普遍的认为？”灾厄女士讥讽：“如果所有巫师都是这样想，那这片世界距离灭亡已经不远。”

“灭亡之后，对你有什么好？”卫恩反问。

不可否认，他的那些回答，都是基于之前了解的碎片加上一猜测拼凑来的。

距离真相有多远，他无从判断。

但是应该不至于完全错误吧？

“呵！”灾厄女士脸古怪的看着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

“让我告诉你吧。所谓的‘世界之衣’不过是某位神明献一切显化来的意志罢了。”

“神禁纪元的现，的确有你说的分原因，但真正的原因是为了拖延世界灭亡的时间，无论神明沉眠与否，这里都会走向灭亡。”

“正神、邪神、巫师，从本质上来说没有任何区别，和你说的一样只是超凡路径的不同。”

“至于银月和红月的转变……”

灾厄女士似笑非笑的问：“你竟然会知黑夜女士的真名，让我很意外。”

卫恩不为所动，平静的说：“我还知你的母亲莉莉丝·奥拉西奥·纳德是黑夜女士亲自赐名。”

短短时间的接，他对灾厄女士更加没了敬畏。

不过是一位古老的存在罢了，和瓦克拉夫、维洛萨、拉格纳三位半神巫师没什么不同。

哪怕祂合了灾厄国度，兴许还是瓦克拉夫首席更一些。

“不要说这个名字！”

灾厄女士面一冷，瞪着他问：“你在阿诺面前提过她？竟然还活着，真是好运！”

卫恩心意外，“嗯？你也和阿诺一样？”

“不，我们不一样！阿诺那个蠢货，真要见到她只会哭哭啼啼。而我不同，”灾厄女士语气冷漠的说：“我会杀了她！”

卫恩不为所动，没有任何回应，因为小丑之前也是这样的态度。

尽他实在难以理解，那位一年生三位嗣的伟大母亲——图灵帝国的开国皇后莉莉丝·奥拉西奥·纳德，究竟了什么会让她的嗣们这样仇视。

但是在第三纪元那样的纪元，连幽魂学派都在北大陆征战，想来比起混的第二纪元也不遑多让。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灾厄女士迈步来到秋千前，似乎这个引起了她的兴趣，她轻巧的坐到上面了起来，嬉笑：“你想知银月和红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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