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者’梅尔贝尔，我听说过你，”

一旁的梅尔贝尔掩盖在面的脸，微微皱眉，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伟大的黎明，自然会让他晋国度，”海里埃塔平淡的说：“但我想告诉你的是，他在回归黎明怀抱之前，击杀他的人，不仅有幽魂的畸变巫师，还有另外几个人。”

来人正是黎明新晋候补圣女卡莉·莫里斯，以及梅尔贝尔，两人一站一跪，目光低垂，等待着阶之上，那端坐在金镶嵌红纹的椅上的影吩咐。

……

“是的，”卡莉悄悄吐一气，面上严肃而神圣，“愿黎明照耀他的魂灵。”

但不等他继续开，阶上的红衣大主教海里埃塔冷淡的开打断：“只懂得打破规则的守护骑士，是不会被黎明接纳的！”

“抱歉，主教大人。”梅尔贝尔神不变，直视着海里埃塔的睛，“但是胡伯托大骑士的牺牲，与卡莉冕无关，即便有，也该由伟大黎明审判裁决！”

“我……”

东大陆，黎明教会圣域。

“守护骑士梅尔贝尔·奥西利斯随侍。”

群山中那座耸云的黎明圣山中，一座金殿矗立，两扇刻印着红纹的大门打开，明亮的白玉鎏金板铺就的地板上一尘不染。

另外的人？

“胡伯托·沃森大骑士牺牲的事，想必你已经知了吧？”

“是。”卡莉咬了咬嘴，默默。

两影缓步走殿，其中一位金发女士恭敬的行礼：“海里埃塔主教大人，卡莉·莫里斯遵从您的召见。”

卡莉依旧不敢相信，她那位往日平和的父亲，卡斯特城活人无算的莫里斯诊所的医生，会击杀黎明教会的裁决大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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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半跪着的梅尔贝尔形一动不动，睛始终盯着白玉鎏金板上的倩影，仿若雕塑一般，似乎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黑珍珠号的大副杰克·金姆·阿德罗斯，以及刚刚加他们的疫医，也就是你的父亲——”海里埃塔语气转为冷漠，生的吐几个字：“尤安·莫里斯！”

卡莉脑袋低得更几分，几乎要埋金袍包裹的吊钟之间，“抱歉，海里埃塔主教大人。”

“卡莉，来到圣域，有多久了？”

父亲？

卡莉心涌上一抹疑惑，“大人，那些人是？”

“黎明奉献，并不代表你要死，活着才是对伟大黎明最好的奉献。”

海里埃塔穿着一件红袍，脸上着一张同样金红纹的面，只一双略显浑浊的睛，俯视着台阶方的两人。

哒哒哒，哒。

为什么主教大人的态度，不似其他人那般，总觉得是在针对……

这时，旁边的梅尔贝尔同样抬起，他清楚这个问题对于卡莉来说，不好回答，更不能回答！

“那么久了啊，不知你对权柄是否有了更的了解？”

“我并没有这样的想法，更一刻不敢忘记他们。”

卡莉一顿，一双金瞳闪过些许疑惑，权柄的了解多少，要怎么判断？

“我只是希望能够代替他们，为黎明奉献，哪怕是死。”

“五天。”

“哦？你是在指责我吗？”

“主教大人……”

“希望你不是以为来到这里就能成为新晋的圣女，更不能忘记那些被你献祭牺牲的黎明信徒。”

“你没有听错，”海里埃塔看着她的动作，神里闪过一丝不满，“对此，不知为伟大黎明的信徒的你，有什么看法？”

卡莉猛地抬起，直视着阶上的那影，震惊：“尤安，疫医？”

卡莉抿了抿嘴，她脑海中浮现那场发生在克里姆斯大教堂的战斗，那个着小丑面的影。

“不，我只能确定比之在卡斯特城，我能更加自如的使用权柄的力量。”卡莉手指微动，语气略带拘谨的说。

“自如？”海里埃塔无意识的把玩一枚灰戒指，声音沙哑，带着一明显的轻蔑，“为黎明的仆从，‘亵渎’权柄的传承者，你对权柄的理解，就只有这么多吗？”

“很难回答吗？”

海里埃塔笑了一声，这样的话在他从一名普通信徒开始，听到过不知多少回。

铠甲踢踏在地板上的清脆声音，回在整座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