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去收集尸了，甚至有些当场就被他们转化成亡灵生……去年年初的时候，我们血灵就有一位大巫师在和黎明的冲突中战死，被幽魂的巫师转化成亡灵生了。”

“几乎每隔十年黎明就会宣布几名候补圣女，但百分之九十九最后都不了了之。当然即便她们最终晋升失败，依然是接受过眷顾的眷者，对黎明来说，并不亏。”

“血灵的巫师？”

“好。”

“不过这一次，我听说有两名候补圣女已经掌握一分权柄，其中之一还是一个没怎么见过的那，听学派的大巫师说，自新纪元以来，那个权柄就没现过。”

卫恩脑海里浮现卡莉的影，“是那个什么亵渎权柄？”

卫恩心中想：尽容不多，但从弗兰塔话中不难看，幽魂学派对研究中心的重视。

“确实是一件，嗯，悲剧。”

特别是刚刚说的亡灵转化，现在起码还是等别人纷争之后抢尸，真要闲着没事的话，怕不得直接把人变成尸再转化了。

有一些，多是大巫师级别。不过我们都不太喜他们，基本上哪里有战事，他们就会现在哪里。”

“嗯，那我先回了。”

卫恩最后看了一不远的黑影和塔，意识退魇境世界。

也不知那位被转化成亡灵生的大巫师，有没有保留记忆……想来他记得这些事的话，怕是和幽魂拼命的心都有了。

弗兰塔听到他的笑声，脸上也些许笑容，“因为这件事，我们学派的布雷梅尔传奇还特意去了一趟北大陆的冰堡找幽魂的博拉斯传奇理论来着。”

“和上次一样，麻烦你再帮我兑换一批镇异药剂的制作材料。嗯，四分之一金镑是个不错的比例。”

想到这里，卫恩就主动结束这个话题，转而问：“刚刚听你们在聊黎明候补圣女的事，又要多一名圣女了吗？”

“……他本来是可以使用某秘术自行复活的。”

刚刚好像听到有人说是千年未见，第五纪元以来未见……好像也没差多少。

“再见，无面大人。”

弗兰塔招来一只梦魇蠕虫，书写着易信息。刚好他也觉得今天这样的表现已经足够。

“不祥？”

“您放心，我稍后搜集好立刻传给您。”

不过也对，都已经转化成亡灵巫师了，再不找事，还不得天天在外面搞破坏啊。

卫恩回想起数天前那次离别，次再见到卡莉……只能是以敌人的份了吧？

“怕是被黎明那几位新现的候补圣女的消息刺激到了。”

“据说是因为一场什么什么战争，我也记不清了。”说到这里，弗兰塔轻叹一声：“总之，一旦那位成功，对我们血灵来说，绝算得上是个坏消息。”

“这样啊。”

这些信息已经足够了。

“哦？”这个信息倒是引起卫恩的好奇，“他们去那里什么？”

“就是它！”弗兰塔语气略带凝重，“我专门找老师询问过，照学派一些纪元遗的记载，每一次亵渎权柄的现，都预示着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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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问起这个，弗兰塔神一震，其他报或许他不清楚，但对于黎明教会，他们血灵学派可是认真对待的。

“也不尽然，”

弗兰塔看着消失不见的黑影，沉默几秒，脸上逐渐绽放一抹灿烂的笑容，笑声止不住的传来，惹得周围的纷纷侧目。

老要发达了，懂不懂？

弗兰塔听到周围的议论声，脸上笑容不止，你们这群该死的杂碎懂个。

那可是一位大巫师，只要抱这条大就发达了！

“呵，哈哈。”

卫恩哑然失笑，能说这很幽魂吗？

带着对周围人的鄙夷不屑，弗兰塔也跟着离开魇境世界，他还得去准备好易品，可不能让那位大人等着急了。

只要还和这位大人保持联系，相信在未来一定是一笔只赚不赔的买卖！

“何止血灵学派啊，我们绝望教派也同样收缩了在东大陆的行动。”

“渊教派也是……”

卫恩愣了一，“那么多？是灾难还是其他的什么？”

想到那样的场景，他瞬间没了继续谈的兴致，平静的说：“签订易契约吧。”

总结之后的结论就是——幽魂的研究中心应该可以去！

“不好吗？”

“嗯，老师是这么说的。上一次亵渎圣女现时，黎明教会几乎没了三分之二的圣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