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嗯哼，”小丑不置可否的看着他，双手手指叉放在翘起的膝盖上，“不过，这样的状态我还算满意。”

“纳德先生，您特意跑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吗？”

卫恩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跟个疯神经病讨论关于心态转变和成的话题，除非是他真的疯了。

听到他的话，小丑笑容消失，神骤然变的冰冷，“你的意思是，我在浪费你的时间？”

“从结果上来说，是这样。”

卫恩了，指着旁的工作台，“我的事很多，有太多有用的知识等着我去学习和挖掘。”

“知识？呵！”

小丑瞥了桌上的仪冷笑一声，“在你的认知里，知识就是有用的东西，能给你带来力量，或者转化为有用的能力？”

“难不是吗？”

“当然不是！”

“嗯？”卫恩一怔，知识都不能带来力量？

“你理解的知识，不过是记录在纸张或者刻印在碑文上的文字，它的本质只是文字，只是文字本。”小丑脸上一抹嘲般的笑容，“而在文字上附加的些许力量，哦，就是你中的知识，那不过都是书写者的意志。”

本质只是文字？

什么叫知识是书写者的意志？

卫恩皱眉看着他，“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隐约明白一些东西，但并不刻。

难他之前学习到的符文学、药学以及各法术，都是书写者自的力量？

这，怎么可能！

小丑面讥讽，“还不明白吗？祂，或者是祂们，总喜在文字上附着规则和意志，用以留存在的痕迹。而你学习到的东西，并不能叫知识，只不过是掺杂祂们……”

“等等，您刚刚使用的词汇是‘祂们’？”

卫恩不得不打断他的说教，这个‘祂们’不会指的是那些神明们吧？

用文字留存在的痕迹，带有个人意志的知识力量？

这一瞬间，他脑海中浮现一个名字——贡萨雷斯，不是贡萨雷斯语，而是那位少有人知的古神。

记得之前提升贡萨雷斯语等级的时候，他看到过一段画面……

“嘻嘻哈哈……你发现了吗？没错，就是祂们！祂们，那些称为‘神’的存在。”

小丑似乎想到了什么，疯狂大笑：“本质上力量是力量，文字是文字。而知识看似是两者的结合，但只有少分有用。至于其他的不仅没用，反而会引导你继承祂们的意志。”

“当你在不知不觉中，习惯这些附着私货的力量以后，你的意志就会被转变。要知不仅是你在追逐它，它也会主动靠近你，以期望让你承载更多的‘意志’。”

“这就是‘知识’的本质！”

本质……追逐，靠近……承载意志……

卫恩大致明白这些话的义，只不过依然觉不可思议。

难所有的知识都是这么来的？都不能学习和使用吗？

等等。

卫恩猛然记起一个月前，他刚成为学徒时，看到那本册，上面的原话是——当你追求知识时，知识也在追逐着你。

再联想小丑刚刚所说的话……

“所以，应该怎么判断和区分上面是否存在，嗯，某意志？”

“自己的东西，永远不会有问题！”小丑如是说。

卫恩诧异：“自己的？”

不去学习和掌握那些容，又怎么转化成自己的东西，总不能直接凭空造来吧？

“一个‘人’能掌握的东西是有限的，”小丑似乎看他的想法，神罕见的是平静之，“本源、灵魂、神、，以及天赋能力，这些才是属于你自己的东西，至于其他……看你的运气咯。”

卫恩若有所思的看着小丑，如果真照他所说的去，那只需要提升自本源和基础属就够了。

但怎么可能？

最起码符文、药学那些东西，总要去学习和掌握的吧？

不然他就只能依靠拳去战斗了。

“好了，我这次来并不是为了和你说这些。”

小丑靠在椅背上，随手打了个响指，周围的场景随之转换。

“嗯？”卫恩一愣，看了看周围的景象，似乎是第一次小丑现时的那间小木屋，“纳德先生，您带我来这里是？”

“在那个剧场里，有些话可能会被小灾厄听到。”

“小灾厄？您指的是缇娜？是她了什么事吗？”

卫恩眉皱，白少女最近的状态好转，不再是之前那样的冷漠无神，应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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