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由他来说的话，怎么说都不对。

偏偏商最的陆行这会儿安静得像鹌鹑，当事人应沅又言又止。

顾星霜率先打破沉默，他好像没察觉到他们之间的诡异氛围：“时间不早了，都饿了吧。”

“我请你们吃饭。”

“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中午警察休息的时候，也是给了他们吃午饭的时间的。

可在那况，谁也没有胃，匆匆对付了两，一个午来，早就饿得前贴后背了。

年远川小心翼翼地开：“学，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还有应沅和陆行，都帮我抓到了骗，哪里还有你请我吃饭的理，我请你们吃吧。”

“我们附近找个餐馆随便吃一吧。”

年远川心想，这次他总算没有踩雷，算是商发言了吧。

他们四个人一起随便找了家饭馆，吃过晚饭。

最后还是顾星霜去付的钱。

他年纪最大，又是唯一工作的，就算学弟们不缺钱，也没有让学弟们钱的理。

饭过后年远川还想好好跟顾星霜谢，被陆行一把抓走了。

没看到顾星霜和应沅两个人之间的暗涌动吗？

现在不是他们说话的时候。

年远川和陆行走后，只剩了顾星霜和应沅两个人。

应沅终于能单独和顾星霜说话了，他从暴那一刻，就无时无刻不在想和顾星霜认错，可一直都没有机会。

他抓着顾星霜的手腕，生怕顾星霜跑了。

他语气急切：“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

顾星霜有累了，他没有挣脱应沅的束缚，任由他抓着。

他语气淡淡的，透着疲惫，平铺直叙地说：“嗯，我知。”

“你是有理由的。”

他继续：“你不告诉我，是因为你在你的家上撒谎了。”

“如果你告诉我许念平是骗的话，你就必须要揭穿你撒的另一个谎言。”

“其实你家关系很好，很和睦，父母也对你很好，并不是像你说的那样支离破碎。”

“你害怕被我责怪，所以一直选择隐瞒不说。”

他说得很简单，直截了当地说穿了所有。

应沅的脸瞬间白了。

果然，顾星霜知了。

顾星霜承认：“我起床的时候拿错手机，看到了你父母发的群聊记录。”

顾星霜的语速不快，但很清晰，很有条理，他慢慢的，一条一条地说来，也揭开了所有事的真相。

应沅的心一沉了去。

他总觉得顾星霜的状态很不对劲。

要是顾星霜生气了，打他骂他，他可能都不会这么害怕，可偏偏顾星霜那么冷静，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只是单纯地在陈述他所的一切。

有一置之事外的漠然的觉。

像是对他失望到了极，不再抱有任何和期待。

应沅锐地察觉到了这, 急了，解释：“哥……顾星霜，的确是这样的, 我一开始是真的不知换人了, 后来我也不是故意不想告诉你, 我只是害怕……”

顾星霜冷静地接：“害怕我生气？害怕我跟你分手？害怕我恨你？”

顾星霜把应沅的台词全抢了, 一时间, 应沅不知怎么说了。

他没有办法否认。

没错，他就是这么想的。

顾星霜抬起, 看向了应沅的睛。

应沅终于看到了顾星霜的睛。

漆黑如墨。

他的睛不像他的声音那般冷静, 反而混杂着各复杂厚的绪，不见底。

但更多的, 是失望，失望到近乎撕裂的痛苦。

应沅呼一滞, 密密麻麻的疼痛立刻席卷他的四肢百骸，乃至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揪住——

事发突然，当时他不是不担心的，但他把事从到尾都复盘了一遍。

这件事, 他隐瞒肯定不对，可最大的错在许念平。

他认为，只要他好好认个错、个歉, 照以往顾星霜对他包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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