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西岭闭了闭睛，低声说：“我怕我保护不了你。”

即使他的声音很轻，但封燃还是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他立即傲地、冷冷地回应：“我不需要你保护我，我自己能把自己保护好。”

宋西岭第一次觉得言语是那样苍白无力。

他其实不喜跟人吵架，因为吵架解决不了任何事，还会激化矛盾，而且他也不怎么会吵。

他和封燃吵过几次，封燃是那一吵起来就拼命放狠话的人，宋西岭每一次听他犟着脾气嚷嚷，都到心疲力竭。

他放声音说：“封燃，别这样。”

他话音刚落，封燃腾地站起来，接着像一支离弦的箭般冲了房间。门把手磕在墙上，发大的碰撞声。

考虑到他喝了不少，神志或许没那么清楚，宋西岭没怎么犹豫就跟着跑了去。

刚追了没几步，忽然从过伸一只手，牢牢地拉住他的胳膊，把他往旁边一带。

这手法，这力度，宋西岭用脚趾都能想这人是谁。

他无心去想傅珩之为什么还在这里，一抬胳膊，用力把那只手甩去，然后抬看到了傅珩之，他正地凝视着自己，用他那双一眨不眨的、幽的瞳孔。宋西岭仿佛看清那里面装满了成吨的寂寞，上要溢般，压得他心烦意。

这么一耽搁，封燃的影早就不见了。

他转就走。

傅珩之又拉住了他。

宋西岭转过来，怒目而视。

傅珩之说：“你要去找他？”

“不然呢？跟你在这里耗着？我没那么多时间。”

“那我陪你找。”

“随便。”

宋西岭去楼绕了一圈，说封燃的穿着打扮，保安说没见着有这么个人来，他又跑回楼上。

正巧碰见傅珩之来，说：“他在卫生间。”

宋西岭终于松了气。

两人一起往楼上走的时候，傅珩之突然说：“你烟了？”

宋西岭没回答。

傅珩之突然伸手掰正他的肩膀。

宋西岭电一样躲开，语气厌恶：“别碰我。”

傅珩之的手颤抖了一，慢慢地放了回去。

宋西岭继续往上走，傅珩之在他后跟随着。

“你什么时候学的烟？”傅珩之说，“跟谁学的，任河？”

“跟你有什么关系。”

“对不好，而且容易上瘾，少。”

“对不好的事多了去了。”宋西岭呛他。

“西岭，”傅珩之轻叹了气，“可以跟我好好说话吗？”

“不，我没心，也没时间。”

“不会耽误你找人。”傅珩之慢慢地说，“今天是你的工作室第一次开展，我很为你开心。虽然实际参观人数可能不多——估计在一百五十以，但这已经是个很好的开始。以我过往的经验，不足之也的确存在，比如选址问题，以及主题与容关联不够等等……这些都需要你以后慢慢学习。”

宋西岭虽然心仍旧着急上火，但还是从一开始的不耐烦变成最后认真地听，因为他发现傅珩之很准地指了问题，而且这些问题都非常致命，是他考虑过的。

他本来还想找个理由把傅珩之打发走，现在也拉不脸了。

傅珩之说：“而且，今天……不，昨天，是我的生日。这可能是个巧合，但这是我这辈遇到的最好的巧合，谢谢你送我的礼，我很喜。”

后传来一声轻笑。他这番话说来，宋西岭上楼梯的脚步倏忽停止，纵然心里万般焦急，但还是难受得呼都了。

他怎么能不知，他怎么会不知？

傅珩之的生日，那串不不短的数字，他早就牢牢地刻在心里，他痛恨自己为什么永远记得这么清楚，可医生说这串数字在他脑里形成了期记忆，他有可能这辈都忘不掉。

可傅珩之不知他记着，也不知他为了每年的那一天，付过多少东西。

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唱这独角戏。他所有的担忧、纠结，所有的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在傅珩之的心中，只是一个不错的巧合。

刚刚好

或许是见他没什么反应，傅珩之说：“真是特意安排？”

“少自作多。”宋西岭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四平八稳。

傅珩之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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