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接和娱兴签约吗？还是告诉舅舅他完成不了任务了，灰溜溜地回家去？

初夏的天气已经很和，傅珩之只穿了一件衬衫，背了一个运动挎包，看上去没比宋西岭大多少。

——宋西岭心里只有这三个字。

傅珩之鲜少给他脸看，这回更是一遭因为宋西岭个人的问题而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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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回国本来没准备上大学，参加考什么的纯属偶然，现在被退学了，今后要怎么办？

傅珩之正站在窗边，回过来。

“嗯，好，那周三安排会议再说吧。”他挂断了电话放在桌上，扶起宋西岭。

傅珩之一定对他非常失望。

宋西岭睛一亮：“你答应啦？”

“我辜负了你的期待，连上大学都会被退学，我……”宋西岭难过地垂着，“总之，如果你想提前结束协议的话……”

“求你了，老公……”他难堪又羞耻，从发丝到脚指甲盖都在冒汗，可傅珩之调笑的神显然让他重复不断地说去，“求你了老公，求你了……”

“我不反对你拍照，我想老师也不反对，可课余时间这件事已经绰绰有余了，没有忙到要占用期末考试的地步吧？”

两天后的晚上，宋西岭在家里战战兢兢地等待着，电视机正在播放球赛，他睛在上面盯着，实际上一都没看去。

“西岭，我希望你知，你现在上学，不是为了让我满意、让老师满意，而是让你自己对自己满意。”傅珩之看着他的睛，“你在一所大学度过四年，想要变成怎样的人？是更优秀，还是和之前没两样，甚至倒退？”

“转专业的事我会跟老师沟通，如果有机会，就送你去摄影系。”

“我……”他艰难地吞了，“我正好去拍照，把这些时间忘记了。”

看着他一脸的平静温和，宋西岭很难判断他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

他的初恋

宋西岭都大了，看自己就要摔倒在地上，傅珩之两步过来接住了他。

傅珩之抬，幽幽看了他一，一句话也没说，转了书房。

“嗯，”傅珩之揽过他的，咬住他的，糊地说，“我再不答应你都要用人计了。”

宋西岭被折腾得哭无泪：“你，你还要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唔……”

五雷轰。

“有事吗？”他说。

“那大学课程有什么重要吗？”

“嗯，你认为拍照比上大学重要。”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和傅珩之还有五年契约。

“什么？我听不见。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傅珩之慢条斯理地说，“先说称谓，再求我。重来。”

“？”

“呃，就是能学学表演，声乐理论什么的……”

“不叫免谈。”

傅珩之在跟别人打电话，隔着门也听不到说了什么。

宋西岭张地说：“傅……珩之？”

宋西岭。

谁知傅珩之说：“想让我去也可以，不过……”

“你没有被退学。”

开锁的声音传来，宋西岭沙发，看着傅珩之从外面来。

等等，了这事，傅珩之不会让他终止契约吧？

“我……”

“你得跟我说说，你为什么不上课不学习不考试。”

宋西岭在沙发上想，他估计真的被退学了。

“……”他默默地把想问的问题咽了去，“傅珩之，对不起。”

完了。

一直重复了将近二十遍，这场凌迟才通过傅珩之着他的吻来结。

宋西岭张地踏着小步移到书房门，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宋西岭整个脸爆红，犹豫了半天，蚊哼哼般嗫嚅两个字。

不知过去了多久，宋西岭都麻了，他单脚站立，转动了一脚脖，手掌随便一撑，没想到一把推开了虚掩着的门。

“不是的，”宋西岭张起来，“我就是没有及时认识到大学课程的重要，我的学习态度也不够端正，这些……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了。”

宋西岭失神地着气，觉自己的尊严被狠狠地践踏了，他这辈就算死也不想跟挂科有半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