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唔……”

“我辜负了你的期待，连上大学都会被退学，我……”宋西岭难过地垂着，“总之，如果你想提前结束协议的话……”

“嗯，你认为拍照比上大学重要。”

宋西岭都大了，看自己就要摔倒在地上，傅珩之两步过来接住了他。

“什么？我听不见。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傅珩之慢条斯理地说，“先说称谓，再求我。重来。”

傅珩之鲜少给他脸看，这回更是一遭因为宋西岭个人的问题而生气。

傅珩之正站在窗边，回过来。

“呃，就是能学学表演，声乐理论什么的……”

其实他回国本来没准备上大学，参加考什么的纯属偶然，现在被退学了，今后要怎么办？

——宋西岭心里只有这三个字。

宋西岭张地踏着小步移到书房门，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那大学课程有什么重要吗？”

“嗯，好，那周三安排会议再说吧。”他挂断了电话放在桌上，扶起宋西岭。

“你得跟我说说，你为什么不上课不学习不考试。”

初夏的天气已经很和，傅珩之只穿了一件衬衫，背了一个运动挎包，看上去没比宋西岭大多少。

看着他一脸的平静温和，宋西岭很难判断他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

宋西岭在沙发上想，他估计真的被退学了。

宋西岭失神地着气，觉自己的尊严被狠狠地践踏了，他这辈就算死也不想跟挂科有半联系。

“有事吗？”他说。

宋西岭。

傅珩之在跟别人打电话，隔着门也听不到说了什么。

傅珩之抬，幽幽看了他一，一句话也没说，转了书房。

“……”宋西岭整个脸爆红，犹豫了半天，蚊哼哼般嗫嚅两个字。

不知过去了多久，宋西岭都麻了，他单脚站立，转动了一脚脖，手掌随便一撑，没想到一把推开了虚掩着的门。

“你没有被退学。”

“我不反对你拍照，我想老师也不反对，可课余时间这件事已经绰绰有余了，没有忙到要占用期末考试的地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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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锁的声音传来，宋西岭沙发，看着傅珩之从外面来。

两天后的晚上，宋西岭在家里战战兢兢地等待着，电视机正在播放球赛，他睛在上面盯着，实际上一都没看去。

宋西岭睛一亮：“你答应啦？”

一直重复了将近二十遍，这场凌迟才通过傅珩之着他的吻来结。

完了。

“？”

“不是的，”宋西岭张起来，“我就是没有及时认识到大学课程的重要，我的学习态度也不够端正，这些……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了。”

宋西岭张地说：“傅……珩之？”

“不叫免谈。”

“我……”他艰难地吞了，“我正好去拍照，把这些时间忘记了。”

“……”他默默地把想问的问题咽了去，“傅珩之，对不起。”

傅珩之一定对他非常失望。

“嗯，”傅珩之揽过他的，咬住他的，糊地说，“我再不答应你都要用人计了。”

“转专业的事我会跟老师沟通，如果有机会，就送你去摄影系。”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和傅珩之还有五年契约。

宋西岭被折腾得哭无泪：“你，你还要什么……”

他的初恋

谁知傅珩之说：“想让我去也可以，不过……”

等等，了这事，傅珩之不会让他终止契约吧？

五雷轰。

“我……”

“西岭，我希望你知，你现在上学，不是为了让我满意、让老师满意，而是让你自己对自己满意。”傅珩之看着他的睛，“你在一所大学度过四年，想要变成怎样的人？是更优秀，还是和之前没两样，甚至倒退？”

“求你了，老公……”他难堪又羞耻，从发丝到脚指甲盖都在冒汗，可傅珩之调笑的神显然让他重复不断地说去，“求你了老公，求你了……”

直接和娱兴签约吗？还是告诉舅舅他完成不了任务了，灰溜溜地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