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放在池星熠后脖，轻轻的、一一的着，他声音很轻，像在说话，“所以你现在就要认输，然后把所有责任都给林邵？”

他转对上自己目光，微僵了，片刻后他闷声：“我还是去训练吧，房间里待着有憋得慌。”

他还能再游以前的好成绩吗？他还能再起得来吗？他是不是真的江郎才尽了？实在不行……他要不要把比赛的名额让给别人？

他现在一闭上，满脑都是那天比赛大屏幕上那几个鲜红的数字。

国家荣誉比个人荣誉重要的多。

但池星熠也比他想象中的还，他起码以为他会低迷两天的。

基地外面围了不少想来采访的记者，老李气冲冲地去把那群人骂了一顿，说他们这时候不给运动员安静的时间，还跑基地来堵人着实过分。

而且闻汐驰从开始参加比赛，就没被这么说过。就因为当了他的教练被骂成这样，他都替他委屈。

他承认今天自己那话说得卑鄙，他太了解池星熠，一旦把所谓的责任义务分到他上，告诉他这是你必须要承担的东西，他就会不顾一切地挑起这个担，不会允许自己逃避。

“输战可以，但是外战不能输。如果真有比我厉害的人，我不介意。”

闻汐驰见他没回答，继续问：“是这个意思吗？”

两人一人坐着一人站着，池星熠一歪，靠在闻汐驰腹，“其实网友也没说错，育竞技菜就是原罪。这个成绩我自己都看不去，要放以前我也得跟着骂两句。奥运那么重要的场合，要是游成这样就不止是丢自己的脸了，还给国家丢脸。”

但……他最怕的不是这些言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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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运动员和教练都像是看神病一样看着两个人，但没人敢上来打扰两人。

大的落差让他有适应不了。

他一气说完，生怕自己停来就说不去了。

这才几天就连带着闻汐驰都被骂了。

池星熠愣了。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闻汐驰咬了咬牙，眸中过一丝对自己的厌弃。

把所有的问题放到最大。

太狠了。

闻汐驰叹了气。

他结动了动，一刻漂浮的目光似乎慢慢定了来，“没。”

他也再赌，赌池星熠足够韧

他说着顿了，少年英气的面容上划过一丝挣扎，垂着的睫颤了，片刻后才：“如果那样的话，我们队能换人吗？”

名额是池星熠自己一场比赛一场比赛打来的，他不让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池星熠这次失利把所有问题都暴来了，接来就是逐改造。

心疼肯定是心疼的，他连一逃避的空间都没给池星熠留，着他，让他重新振作。

前段时间崽在网络上发过一个他们的接力训练视频，那时候评论区还是各彩虹，他还在闻汐驰面前隐秘地嘚瑟过。

闻汐驰客观地回应他这个问题，“你那两个单项一共有两个名额，基本上已经定了你和林邵。理来说还能有个替补人员，但很不幸，除了你们两个，50和100自没人过a标，你想让都让不去。至于接力，接力的人选还没定，但就你们两个，一个是参赛选手，另一个就是替补。”

池星熠仰起，盯着闻汐驰琥珀的瞳孔，两人对视着，很久很久。

一时间连他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该说他有大局观懂得牺牲呢，还是说他弱懦，还没拼就认输了。

溺般窒息的觉涌了上来，他忙睁开，了气，肺充盈的觉让他舒服了。

一时间他倒是多了不少称呼，什么陨落的紫微星，什么奥运会上丢脸的神……

池星熠垂着不知在想什么。

闻汐驰陪他在泳池里泡了一个午，一帧一帧看着他在冠军赛上的表现。

闻汐驰静静听他说完，没像之前一样打断他，他看向靠在他上的少年，池星熠垂落在沙发上的手攥得死，可以看也是挣扎过才说这段话的。

“如果我集训前还是这个样的话……”

盖地的辱骂他不想看都会送到他面前。每天闹钟一响，首先送到他面前的就是各个平台关于他的推送。

两人一起吃了午饭，闻汐驰刚把碗筷收拾好，就看见池星熠背着装备包开门。

他也不知这个时候还给他施加压力是不是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