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什么？”

“……”

池星熠躲开他的手，站在他面前，居临地看着他，“你自认为这是最好的选择，但你问过我的受吗？哪怕你愿意和我商量一？我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什么都不知。还是你觉得我还太小，担不起这个大的担？”

“比你半辈还重要？比你站不起来还重要？”

闻汐驰气，仰望着前那片蓝天，缓缓呼一浊气，“要是我去动手术，他是不是给你先带着？”

周敬：“……”

郑老说话也没藏着掖着，很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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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老：“事果断，大将之风。”

“听说要去德国手术？和家人说了吗？”

“总不能让池星熠也留遗憾，我们游泳队又不是遗憾回收地。”

“那行，我肯定是会申请带他的，但能不能成，看你。”

闻汐驰：“……”

郑老：“事拖拖拉拉，不是说你那伤拖不得吗？也别过两天了，近早定了，你担心比赛，也能早回来。”

他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一时间分不清谁骂的谁。

他垂着眸，咬牙：“你太自以为是了，就算没有你，我照样拿冠军！”

闻汐驰摇摇，突然想起对面看不见，说：“还没，过两天吧，他把这事都和你说了？”

闻汐驰呼一窒，“啧…这小孩手脚够快的，事真绝。”

闻汐驰托着他那不着调的声线：“这有什么想不到的，临阵换教练对运动员的影响有多大，你不是不知，我也是没办法了。”

有病？？？

闻汐驰：“嗯，还有啊……”

他说着顿了，用很不理解的声音：“闻汐驰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会这么不知轻重？我有时候真不知你在想些什么。”

唉，愁。

那边沉默了两秒钟，电话被挂断了。

他皱皱眉，杵着两拐杖艰难地走楼，没有见到池星熠，给他打视频也没人接。

一面没留。

没几分钟郑老的电话就打过来，问清况后直接达命令，把他从这次陪同的教练名单里剔除了。

池星熠顿了，瞳孔微缩，显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微张，动的结宣示了他的不平静，不敢抬看闻汐驰，嗫喏着，半晌只：“我、我要冷静一。”

周敬：“池星熠有没有来训练？你不是他教练吗？问我？”

闻汐驰要起追，才站起来，膝盖传来的刺痛又让他坐了回去，等他扶着旁边沙发重新站起来的时候，池星熠人早不见踪影了。

周敬环视一圈的确是没找到人，“没看见。”

“……”

郑老：“他？不在。不过刚才给我发了短信，把你的况告诉我。”

闻汐驰无语：“……老爷，我又不是泥人，你当一送窑里烧两天就好了？”

郑老：“……”

要真是那样，他还纠结那么多嘛。伤动骨一百天，三个月打底。

见他要挂电话，闻汐驰忙问：“池星熠在你那？”

挂了电话后，闻汐驰叹气，现在是不去手术都不行了。

“池星熠瞧着成熟，其实还是个孩，你带他的时候别太严厉了，他什么事都憋心里。你别凶他，也别骂他，多夸夸他，知你也夸不什么好词，我有本书等会拿给你。”

这话说得有歧义，也说得重。

“池星熠，等会……”

他抿，呼微重，难言的焦躁涌上心，指尖梭着手机屏幕，片刻后给周敬打了个电话。

有那么多个四年可以消磨。

郑老：“哦，还有件事，池星熠已经申请暂换教练了，消息是凌晨五六的时候发的。”

闻汐驰坐在楼梯的台阶上，受伤的微微伸直，他想歇歇再去找池星熠，他从没见过池星熠那副样，的确把他给吓到了。

闻汐驰沉了会，“其他事我来解决，我只放心你带他。”

“不好说，我也不能全权负责，他可是个好苗，你以为你一走不会有人钻尖了脑袋来镀金吗？”

看来池星熠把整个聊天记录都看完了。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没忍住笑了，还有文艺的。郑老却沉默了，他叹气，“不知你们这些年轻人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

闻汐驰半靠在墙上，“别废话了，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