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错了吧。”男人略显冷漠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叔叔当时选择他，是可怜他的遭遇，认为每个小孩都有自己好的一面，但发现是我错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刺了他的，没血顿生致命疼痛。

哈。

他甚至没有再听顾骋和沈叙白的谈，他蜷缩着，伸手扯掉了链接的耳机线，砸在地，接线失灵，滋啦滋啦的从设备里传声音。

简直是预言家在世。

他呼唤：“骋，玩够了吗？我们该走了。”

顾斜屈膝跪在地上，额发，时间不知过去多久，耳鸣过电脑里的窃听声，一波一波的绪在脑海里激起来，以至于痉挛。

“也不能这么说吧叔叔，弟弟他还是很优秀的。”

沈叙白眯着睛，角勾起一丝笑意。

顾骋压着上扬的嘴角，“可是顾斜这次考了分，难到叔叔不应该奖励他吗？”

他一直在，努力的走到沈叙白面前，把最优异的成绩单摆在他面前，希望他满意，得到他的夸奖，直到希望落空。

每一次在和顾骋比较时，他都会时刻绷着，提心吊胆的害怕被超越，丢失在他心里的分量。

那句话在耳边不断回响。

他看向自己的手，重新恢复平静。

“有些孩怎么教都教不会，怎么学也学不好，再耗费心神不过是浪费我的力。”

沈叙白站在光，他衣领那颗山茶针在光细闪着光辉。

而自己跟叔叔的关系也总算回到了正轨上，但心里暗戳戳的，又忍不住问。

如果当初真的那么想，何必又来可怜他呢？

耳机落地的声音。

他无时无刻不在庆幸，当初是沈叙白选择了他。

过了很久，他才瞳孔重新变得明亮起来，眩如雾一般散失，他看清了前的地面的纹路。

这四年里，他的每一件事都是在追逐沈叙白，达到他心中的标准，渴望得到他的慈。

沈叙白笑了笑，“当然不会。”

“叔叔，你为什么不带顾斜来玩呀？”

另一端的顾斜抿起，投落一片沉暗影。

他的这一切，对于叔叔来说就这么无关要？可以丢弃他像丢垃圾一样的随意。

以及关于一些未来的新风向，顾骋每次都能说中，让顾老爷刮目相看，并且笃定顾骋就是天选之人。

昏暗的房间里，顾斜怔神的坐在椅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海里碎裂开，刺透腔和肺腑，他眨了眨的睛。

可惜的是，顾家的掌权人是顾骋的伯父顾黎。

一滴汗落在地上。

“有些孩怎么教都教不会，怎么学也学不好，再耗费心神不过是浪费我的力。”

但他心底特别兴，甚至是很慨，上辈自己和沈叙白父慈孝的温馨，自己这辈辛辛苦苦，总算失而复得。

沈叙白：“不如你。”

他一定是在噩梦，那可是叔叔，是从顾家把他扯泥潭的人。

顾骋较着手指，无辜地说：“没有。”

顾骋角的笑都压不住。

是在世界杯的时候压注胜利方得到的，每次都是成倍的压，回回爆冷门。

顾斜角竟有了一丝笑意。

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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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很好。”沈叙白笑着对顾骋：“叔叔决定重新再培养你一次。”

成绩更优异，就能更获得叔叔的青睐。这是他和竞争对手的共识。

“你和顾斜不一样。”沈叙白撑在栏杆上，他看着顾骋佯装天真的脸，眯着弯笑，“格不同，教育方式自然也就不一样。难你觉得叔叔厚此薄彼吗？”

顾斜在幽暗的隔间里，捧着耳机贴在自己的耳边，他的神甚至是平静的，等待男人的回答。

顾斜仰起，前是黑暗窘的暗室，微弱的led灯在他底投一缕白光，呼到肺的空气寒冷，自己的手掌被碎片刮蹭一伤。

顾斜已经不知该什么才能得到原谅。

他爬起，随意用纸巾了掌心，又将满地狼藉收拾好。

顾骋装青洋溢少年装的嘴角都快笑僵了，闻言立跑过去，“好！”

他抬着仰望，抓着他的手往上爬，害怕自己不上这份恩惠，又害怕自己会辜负他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