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秦说。

“我他妈让你早儿睡觉，今天满血上工，你就这样辜负我啊！”

“是个什么样的人？”

“废话。”

andy撇了撇嘴：“看在九等好意的份儿上，我可以把他邮箱给你。”

andy轻哼一声：“你问错人了，我是搞摄影的，又不是狗仔。不过你要真想听八卦，我其实也可以给你指条明路。”andy说，“最近有个很的狗仔，叫无，听说过吗？”

“打血。”

秦看着手机里andy发来的邮箱地址, 站在窗边，着夜风，一接一地烟, 烧烬的烟丝落来的灰，他悉数抖落在了克杯里。老公寓没住过人, 当然也没有烟灰缸, 秦不会主动添置这东西, 甚至连烟也不是他自己买的。这包烟是nancy婚礼的第二天, 他从封存家茶几上薅来的, 其实也没剩几，不一会儿就完了。

“没人知他是谁，”andy说，“你得钱买消息。”

秦笑着了一块饼，递到他面前：“没错，我只是想让你也尝尝好吃的。”

俩人走到停车场，秦坐副驾驶。在车的密闭空间，酱香饼的味弥漫开。

“你暗恋他啊？”andy启动车，“不是吧，我前脚还以为你跟纹的有一呢。”

andy眉飞扬起来：“你知他面之前摸了什么吗？摸脸、摸鼻、摸，摸钱，说不定上了厕所还没洗手呢！”

“不要。”andy说，“糖油混合，胖。”

把烟灰倒厕所, 秦脱衣服洗了发，又洗了澡。沐浴是他随便在门超市买的, 他洗着洗着, 就有厌烦和嫌弃。

“你知林无边吗？”秦问andy。

“帅哥。”andy恳切。

秦从没在自己上闻到过这么的烟味。好奇怪啊，其实封存烟的时候不少, 但他上几乎没味，他上总是香香的，衣服也香，好好闻。

“哪儿脏了？人一双手白白净净。”秦用竹签了一块饼，送到嘴边，同时跟着andy，迈步往停车场走。

andy扭，用力横了他一：“我请你吃好的还错了！”

洗完澡，秦着发，在床边坐来。他拿手机，编辑了一封言简意赅的邮件，没再多犹豫, 直接发到了那个他已经能够背得瓜烂熟的邮箱地址。他甚至很小心的，还勾选了邮件回执。秦握着手机，等了几分钟，风没来，浪没来，一切都静悄悄。他站起，走到洗手间发。

andy吃完了酱香饼，把纸袋团了团，回秦手里：“车扔一。”

“我就随便问问。”

秦脸上淡淡笑着，睛看着窗外面，他说：“这事儿比睡觉用。”

“闻总啊？”andy说，“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什么？”

他想家了。

想回家了。

秦吃得很香，丝毫不受他影响，笑了笑，说：“那刚才那日料师父呢？寿司不也手的？你知他寿司之前摸了什么吗？摸脸摸鼻摸？他估计倒是没机会收现金、摸零钱，但也有概率上了厕所不洗手吧，又没人时刻监督。”

“你认识他老板吗？”

andy开车前呼几，有些耐不住了，他轻飘飘说：“哎算了，你也是一番好意，好意不分三六九等。”

中午andy请秦吃oakase，秦没吃饱，来又在路买份土家酱香饼。andy斜着睛，恨铁不成钢地看他：“你也自律些吧，这油腻的东西，吃多了没好，你知他那酱料放了几天啊？还有面那手，喔唷，脏得嘞。”

他一直看着宾利驶停车场，才转回到车里。

早早完成了工作任务。

秦丢完垃圾，半天没回来，因为他又看到闻觉了。闻觉跟着一个气质非凡的中年男人，坐上了一辆宾利。

“我以为你要介绍我跟他认识呢。”

andy看着他手里的饼，抬了抬。

秦把纸袋一并到andy手里，乐呵呵笑了起来：“是，我这九等好意，您笑纳。”

烟盒他没扔, 放在了桌上，这是他上唯一的，封存的东西。

“没有。”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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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y抱着酱香饼一块接一块，吃得停不来，突然想起问了句：“脖上那个，什么时候纹的啊？酷。”

秦叹气：“他风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