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丢了两。”封存一本正经地说，“可能是狗叼走了，可能是风走了，总之是没有衣服穿。”

“谁骗你啊，初七是你自己说的，又不是我。”封存喝着咖啡，笑了笑，“每天昼夜颠倒，不知今夕何年了？”

“初五啊。”封存说。

“怎么在书房睡着了？”封存问。

我他妈在书房整整睡了两天？

不记得以前在哪儿看到过科普，据说人在梦里看不到颜、闻不到味，他现在可以用亲经历去评论区打假了。

封存端着一杯咖啡回：“醒了。”

我得绝症啦！？

他看着封存，慢半拍乐了起来：“你不是说初七才回来吗，怎么忽然提前了？”

秦一直睡到中午，才缓慢直起，觉脊椎都在咯哒作响，肩膀又僵又，都有些扳不回原位了。他摸着自己的嘴，仿佛回味一般，不自觉笑了起来。

哟, 熟人。

毕竟自己起了个大早，乘早班机回来，是想要看秦眨眨睛、说说话的。

反正他自己是上上都想要。

了？

等把这个梦境回忆了七七八八，秦从椅上站起来，先是去刷牙洗脸了，觉周遭的，他没多在意，又楼去厨房找吃。

秦不懂为什么。

“初七！？”他难以置信地站直，想要拿过手机翻看日历，却发现手里落在书房，没拿来。

“啊，不是。”秦接过咖啡，之无味地嘬了半。

秦哭丧着脸：“好喝。”

“不好喝？”

封存没有很贴心地放过他。

“你骗我！”

“我我玩儿游戏，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嘿嘿。

很好，这仍旧是一颗健康的好脑袋。

封存见了这幅模样，觉得实在是可得，他鬼使神差地凑上去，在秦嘴上轻描淡写地吻了一。然后，火速逃离了案发现场，哼着他的加州旅馆，去浴室洗澡了。

他跟封存的次数不少，但认真的亲吻的次数却是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封存几乎不曾主动吻过他，封存对待脖以上的态度反而更加吝啬、克制。

谁想这位看熟了的人却没有老实躺在床上, 封存被上回绑架的事儿搞了影，立即就想楼找手机，给秦打个电话，当他疾步路过书房时，却发现

“那你愁眉苦脸什么？”封存看着他，一，“哦，你不想见我啊。”

他刚才梦了。

这是直接淹死在梦里了吧？

我不会是脑有什么问题吧？

“不是！”秦提声音否认，又小声问了句，“今天真是初七吗？”

“怎么可能！”

秦挠了挠，还有些发懵：“今天初几啊？”

他在梦里吻了封存，封存的嘴又轻又凉，像纱一般地与他缠绵在一起。更离奇的是，他甚至还闻到了封存上那淡淡的香味。

“哥？”

“你给我收拾的衣服，不够穿。”封存说。

“大早上什么梦了？我一门就听到你在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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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秦后绕到另外一侧，先是弯腰，然后发现不够低，又单跪在了地上。他仰着脖去看秦埋在胳膊上的脸，又朝着秦的睫了气。秦皱着眉，嘴里咕哝了两声，没动。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你。”

他在这里见到了封存。

秦摸了摸自己脑袋。

“不想喝啊？”封存问。

秦很仔细地回味着梦里的亲吻，渴望把每一个小细节都完填充。

梦。

他的上还穿着过年新衣，封存扯过卫衣背后的帽，盖上他的脑袋。秦闭着睛很不耐烦地，大扑棱蛾般抬了抬手，又转过去，抓住帽檐，继续酣睡。

秦了然地“噢～～”了声，低喝了咖啡，抿嘴笑了起来。

梦境容尺度太大不宜仔细回想，然而那肌肤相的觉却是前所未有的真切。

封存推门走书房，熟人正在一一地说着梦话，可侧耳倾听，那嘴里发的又不大像是确切人声，倒更加近似于一狗言狗语。

封存走到咖啡机旁，了杯拿铁，递给秦，秦还愣着，没接。

“你说呢。”

“梦到你了。”秦放杯，毫不遮掩地说，“梦到你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