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存注意到他，朝他招手：“过来打个招呼，我妈。”

秦抹了抹发，稍整仪容，走过去，端端正正喊了声：“阿姨好。”

视频里还是白天，有一位中年女人端着果站在窗边，盘着发，优雅、端庄、脸上虽然笑着，却也能看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就是小秦吧。”封存妈妈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秦说：“是我麻烦存哥。”

“他是什么生活习惯我清楚，一般人很难忍受。”封存妈妈又说，“小柯表个月婚礼，你记得参加，挑个像样些的礼，都不是孩了，别随着来。”

“知了。”封存说，“没什么事先挂吧，我这儿凌晨两，得睡了。”

挂断视频，封存转，看秦脸不佳：“怎么醒了？噩梦？”

秦。

“亲一亲影了？”

秦撇嘴：“怎么大半夜打视频？”

“她这会儿才有空。”封存说，“一周三次，雷打不动，厉害吧。”

“都是大半夜吗？”

“不一定，以她时区为准。”封存说。

秦原本还觉得这母关系真是亲近，听到这儿又觉得变了味：“说得像完成任务似的。”

“差不多吧，也聊不了什么，说来说去都那几句，不过基本是她说，我听着，倒也没什么难度。”

秦抓了抓发，又膝盖：“哥你困吗？”

“不困，你有安排？”

“咱们喝儿吧。”

这事儿还没翻篇儿呢！

封存赖在沙发上不动，他侧望着秦。还没开始喝呢，就有迷离之，不是他特意为之，而是这双睛在夜与灯光的烘托，半睁半闭，勾得秦心里。

“要喝什么？你自己去看吧。”封存说。

“我怕选到你不喜的，踩雷怎么办。”

“除了你哥买的清酒，还有最底那几瓶茅台，其他都是我的粮。你直接把柜推倒都不会炸雷。”封存靠在扶手上，对他动了动手指，“去吧，挑个好看些的杯。”

秦对自己的酒量没数，在这之前，他只跟潘博喝过两回啤酒，在烟喝酒这坏习惯方面，他比外人以为的要纯很多。

冰箱里有啤酒，但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秦原本就是冲着借酒壮胆去的，指望啤酒？那得喝到什么时候。他今天晚上就是不死心，就是非得发生什么！

围着酒柜转了两圈，秦拿了一个看上去还算小清新的瓶，透亮透亮的，表面有类似地球仪形状的白纹。

这是一瓶金酒。

封存看着茶几上的酒瓶笑了。这玩意儿他不怎么直接喝，但一圈都不会踩雷的话是他自己说的，所以，也无所谓吧，本来就是陪小孩玩玩。

秦打开瓶就闻到一很舒服的香味，然而的觉却与他想象的完全不同，整个呼都火烧烧的。

封存看着他悄悄皱眉的模样，勾起了角：“冰柜里有冻好的冰块，需要的话，自己拿。”

秦拎着一小桶冰回到客厅，他没上沙发，一坐在了地毯上。背对着封存，他一杯接一杯地，往咙里倒酒。

怎么回事？

说好的酒壮怂人胆呢？

除了咙火之外，脑明晰得像块镜，咙的刺激反倒还让人越来越清醒了。该怂还怂，该怕还怕。

靠靠靠！秦加快倒酒的速度，喝了一冲锋陷阵、舍生忘死的气势。

“诶，”封存用脚背碰了碰秦的后背，“慢儿。”

秦回过，这才发现封存的杯还空着：“我给你倒。”

他神都变得飘忽了，声音还很正经。封存没忍住，笑了来：“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秦了睛：“没怎么，暑假快结束了，放松放松。”

封存伸手拉他胳膊：“坐上来。用后脑勺看人，好像我把你得罪了似的。”

秦撑着膝盖，又重新往沙发上爬，失力一晃，险些在茶几上磕到脑袋，好在封存急手快把他拽住了。

“差不多行了，”封存伸手，想要拿走秦的酒杯，“这酒度数不低。”

秦却护宝一样抱在怀里：“我没喝醉，脑清醒着呢。”

“那聊聊天吧，看你一个人喝闷酒，我很无聊的。”

“不是喝闷酒。”秦眨着一双漉漉的睛，反驳，“我只是想喝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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