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问题。”她说着，竟微微带笑，“关于合约。”

回首辞旧事（2）

宗航的脸上，也泛起了些许诧异。

谈清梦假装没看见：“你还记得那些条款吗？”

宗航：“记得。”

她言又止，瞧着他，似乎想要从他脸上看些什么。

可惜，屋太黑。

宗航的影动了动：“有问题吗？”

“我觉得……你好像违反些容。”声音有些小。

对面有些迟疑：“什么？”

她脆睛一闭：“你违反合约了！”

声音骤然放大，如一圈一圈的波纹，漾开去，又被墙反弹回来。

宗航没有说话。

而她的勇气，就这么被慢慢消耗掉了……

“我，违反？”

对面重新开，谈清梦几乎要张地透不过气。

“你倒说说，我哪里违反？”

她依稀看见，宗航换了个动作，微微倾斜，胳膊肘抵着沙发边，撑脸歪，比刚才正经危坐的模样舒适不少。

“嗯？”见谈清梦不说，他又问了声。

谈清梦了气：“你影响我了。”

她以为她会说得很平静，可没想到话脱而时，委屈一阵阵泛起，借着黑暗的遮掩，就快要抑制不住地涌而。

宗航愣住。

“合约上不是说，我们不应该影响对方吗？”都说话是开难，现在，谈清梦反而嘴溜起来，“你影响我了，很影响很影响。”

……这叫什么话？

“我没有——”“你就有。”谈清梦跟吃了炮仗一样，越发理直气壮，“你问了一句就走，也不告诉你究竟想知什么，让我一个人瞎猜，难不影响我吗？”

一脑地说完，心里陡然舒畅许多。

果然，还是曾明薇的建议有效果。

谈清梦就这么站在原地，也懒得去猜宗航现在的样。

估计，他会有些惊讶？

但没关系，这就是谈清梦真正想说的话。

他们两人，总要有一个先迈这一步，不后面得到什么结果，和解也好，争吵也好，有些事，仍旧需要摆到明面上掰扯清楚。

这是一永不过时的方法。

也是一试探。

谈清梦试探宗航，而宗航也在默不作声地观察她。

她看起来真的在委屈，仿佛只是提起他的突然变，就会升起一被无辜伤害的绪。

而没有人知，那个时候，他的那声问，也是临时起意……

甚至，没有严格经过他自己的大脑。

“我……”

“我早就想问你了。”谈清梦了鼻，“有没有和宋绯一样的经历，真的很重要吗？我有或没有，难会影响你对我的态度，还是会影响我们俩的合约？”

“会。”

她呆了呆：“你说什么？”

前，宗航终于站起来。他的形在影里依然显得大，但又有些别的不同，好像笼罩了些捉摸不透的雾气，只等着人一步步走到光照得到的地方，才能瞧得尽兴，看得清楚。

“会影响。”他的脸终于现在她前，却有些雾霭沉沉的样。

谈清梦本能缩了一。

可宗航却反手把她拉住：“躲什么？”他脸一般，睛却又黑又亮，“刚才的劲呢？”

“我才没什么劲。”她嘀咕，“本来就是你不对。”

“我？”

“你到现在都没有告诉我，为什么生气。”

宗航沉默片刻：“我没有生气。”

“你就有。”谈清梦忘了手腕还在他掌心，急急切切地反驳，“要不然怎么这些天都见不到你？”

“你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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