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蓦然被曾明薇说来，让谈清梦愣得不知该怎么开。

“好久不见啊。”她努力笑得很开心，“你——”

曾明薇还是一如那天的艳丽妆容，不过发却变成了齐肩的栗，一看更像是不好惹的大大了。

“对不起。”她抿了抿，小声，“我得和人商量。”

曾明薇闻言，眯了眯：“我不是在给你建议。”

她有些抖地把手机贴在耳边，暗自浅浅地了几气，才小声：“是我。”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她轻声说着，把合同还回去，“明薇，我会和宗航解释的。”

“要是没意见，就签来，以后就由我带你。”

“我就直接说了。”曾明薇直接打断，“你现在还没签公司吧？”

宗航？

谈清梦赶照办。

谈清梦滞了滞，有不悦。

“那不算。”曾明薇继续打断，皱着眉制止她开，“我知你说的是什么。”

她一愣：“这是？”

可倏然间，曾明薇开了：“你现在和他说吧。”

久，谈清梦还有在梦中的觉。

“可……”

说起来，她还真是喜维持一可笑的自尊，而这份自尊，曾经为她筑起的心墙，也曾害得她百莫辩浑是伤。

曾明薇，要与她签约？

谈清梦见状，心中微微有疚：“让你白跑一趟，真是……”她仿佛说不去，咽了咙，赧然地将脸别到一边。

“他没和你讲？”曾明薇觑着她神，眉间蓦然一，“搞什么，浪费时间。”

“……太突然了，我需要想想。”

可曾明薇见了只当没见，直接从包里拿一份文件，推过来：“看看。”

谈清梦在心里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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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清梦当然得去见曾明薇，天上刀都得去见。只是，当她雄赳赳气昂昂来了地方，真正见到本人了，整个人却又突然开始犯怂。

谈清梦瞪着半空手机好一会儿，直到曾明薇不轻不重地啧了声，才不得不伸手接过来。

谈清梦以为听错，正想问过去，却见对方直接递来手机，屏幕上，正在显示拨号中。

那边顿时没了动静。

这算什么，对昨晚的补偿吗？

“坐。”见谈清梦走近，她微抬，简短打了个招呼。

手里的合同顿时如手山芋一般，被谈清梦瞬间搁在桌上。

“商量？和岳琳吗？”曾明薇直截了当，“岳琳公司不适合你，如果你想往这条路上走得更远，曝光率与机会，我都比她好得多。”

“还是说，你要问宗航？”

曾明薇盯着她看，倒没像之前那样风风火火地驳回去，反而多了几分审视的神。

看吧，还是把人得罪了。

王牌经纪人，要与她签约？

可她一抬起睛：“是他叫你来的？”

一旦这样觉得，谈清梦便怎么也不肯同意了。

曾明薇脆隔空冲电话了句：“谈清梦有话和你说。”

可就在推拒的当，电话却接通了。

“喂？”是沉沉冷冷的一声问。

耳边好久都没有声音传来。

“没有，但我有朋友——”

……好重。

就算隔着些许距离，宗航的嗓音依旧清晰得叫人心里发颤。

她慌得赶往回推：“不用，不用了……”

谈清梦低，“签约协议书”几个大字分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