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试了几次都觉得效果不佳，索直接放弃了，给姜生抹了素颜霜再打腮红就算好了。

姜生的也变得极淡，给其他成员上妆前都要先敷层打底遮一原本的颜，姜生却是直接涂釉就行，而且还要涂厚一才能显得气稍好。

在等待设备修复的间隙，姜生逐渐陷了被和靠枕堆叠的柔之中，这是他这周以来觉最安稳的时刻。

兰看技术人员似乎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理好，而这边姜生的正一一地打着瞌睡，睛看似睁得大大的，实际上早就没有神了。

兰挪到了姜生旁边，把他的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姜生被兰的动作得稍微清醒了些，嘟嘟囔囔地挣扎：

“我……我不困，一会儿还要录节目呢……”

“没事，他们没准备好呢，估计还得一会儿，你先睡吧。”

“你们都没睡，我还……撑得住……”

话虽这么说，但姜生的已经拱在了兰的颈窝，他寻了个位置舒服地闭上了睛。兰被姜生的碎发扫得有些，但他忍住没动，让姜生安稳地贴在了那里。

“我们几个壮，熬几天不碍事的，你先顾好你自己，快睡吧，要开拍了我喊你。”兰一一地拍着姜生的肩膀，姜生在这规律的碰中沉沉睡去了。

不知是哪位工作人员第一个发现姜生睡着了，消息逐渐传开，方才还嘈杂不堪的拍摄现场陡然静了来。人们都小心翼翼地用气音说话，或者面对面在手机上打字。

过了许久，坏掉的零件终于被换了来，设备恢复了运行，主持人示意兰拍摄快要开始了，他这才把姜生轻轻摇醒了。

但睡了一觉的姜生并没有到的疲惫有任何缓解，梦境里充斥着各各样杂的信息，他觉得四肢被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压着。甚至兰把姜生摇醒时，他猛然松了一气，有逃生天的庆幸。

姜生打神开始了节目的录制，他始终觉得现在的思绪有些游离，像是灵魂从空中俯瞰着□□的一举一动。姜生必须迫使自己全神贯注，才能勉跟上周围人的思路。

如果方才没有睡着，他大概还能一直撑着这气，但休息后就产生了惰，再难回到之前的状态了，姜生苦涩地心想。

还好主持人也觉得现在有些太晚了，便加快了综艺的节奏，他带着几人快速地过了一遍常规程，又留了时间让姜生他们宣传一新专辑，这样便算结束了。

姜生换好衣服往外走时，只到自己的越来越，前的景开始变得模糊，呈现旋转的倾向，视线的边缘也隐隐发黑。

他扶了一侧的墙，瓷砖的冰冷刺激着姜生的大脑稍微恢复了些理智。他趁着自己还没完全失去意识，一把抓住了走在旁边的江言，小声对他说：

“江言，扶住我，别喊，别张，我没事。”

江言虽然平常总有些小孩脾，但真有什么事了还是很靠得住的，他一就领悟了姜生的意思。

如今他们还在电视台的大楼，难免会人多杂。睡觉毕竟是每个人都需要的正常生理活动，而且也符合他们参与的节目主题，所以还算是在安全的范围。

但姜生如果在这儿表现其他异常，比如走着走着突然倒，况就不会那么简单了。很可能他们还没走大楼，“姜生倒”的词条就已经冲上搜了。

姜生几乎是麻木地拖着自己的两条在向前走，他把自己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江言的上，如此才能稍微轻松一些。

“生生，你还好吗？”

察觉到撑在自己胳膊上的手颤抖得越来越剧烈，江言没有方才那么淡定了。他想去看姜生的况，却被姜生散来的发遮住了视线，只能看到姜生的嘴一张一合，似乎连呼都变得艰难无比。

姜生听到了江言说的话，但现在保持步速和调匀呼两件事，已经占据了他全的力，姜生实在是没有余力去回答江言的问题了。

但没有回答，对于江言来说也是一答案。他不免有些心焦，却又不能表现什么，只好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继续扶着姜生向外走去。

走大楼温的范围，二月份凛冽的寒风打在周，新鲜的气在肺腑中打转，姜生像活过来了一般了几气，但他依然垂着，步履缓慢。

“江言……车来了吗……”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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