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客厅柜中沈时的各大赛奖状及奖学金证书，是他私心想离那人更近一些。

……

他听到齐耀和顾宁又在因为什么拌嘴，兰和江言笑着附和，但他像个局外人一般游离在这场面之外。

便成年了，组合也顺利地了。发布专辑的当天姜生他们先是去电视台完成了达几个小时的舞台录制，随后前往公司行直播并给姜生庆生。

他的意识被困在一片沼泽之中，若是安静站着只会缓慢沉，可若是挣动起来那沼泽便会张开血盆大将他吞吃。

接来是庆祝组合，一番闲聊后兰开始取事先收集到粉丝问题行回答。大概是练习室中除了成员们还围了一大圈的工作人员，为了保证收音效果也并没有打开窗通风，此时屋温度又供氧不足，姜生觉有些乎乎的。

他已经连续很多天只睡了四个多小时，不仅因为之前在即训练任务加重，更是因为他决定参加考。

电视台离公司不远，很快便到了，但车后姜生的况并没有好转。前被蒙上了厚厚的赛克，甚至声音也听起来忽远忽近。

队友们看他起早贪黑的模样都非常心疼，问他为什么这么执着，毕竟那纸学历于他们而言可有可无。姜生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大概是想延续自己原来被中断的普通人的人生吧，也大概是因为……

他们先是为姜生唱了生日快乐歌，蜡烛时姜生无论如何都使不力气，他觉得自己此时连呼都变得困难，再提不起心力将蜡烛熄。最后还是队友们闹哄哄地上来帮忙，这个环节才算圆满结束。

但不断有细针来刺激他的神经，迫他睁开睛保持清醒。在车辆的颠簸，姜生中的世界像一混模糊的延时电影，影影绰绰光怪陆离。

考

察觉到不对劲的兰正要转，却到肩传来一冲击力，他没有防备差连手中的平板都扔了去。他的脖被发丝扫到有些的，原来是姜生一栽到了兰的肩上睡着了。

他好困，困得他想随便找个地方倒就睡，不，他甚至都不需要一片地，哪怕只是给他一堵墙靠着，他现在都能上睡着。

“够了，我真的心疼。”

姜生和江言走练习室时，上一辆车里的兰、齐耀和顾宁已经收拾好坐了，见两人来便招呼他们俩快些。

姜生伸手假装叉腰，偷偷在衣服拧了自己一把，没有用，此时的他甚至连痛觉都接近消失，他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姜生从电视台来坐车里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那一瞬间他觉自己的要像被推到的积木一样稀里哗啦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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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拿着平板，时不时地将一些有趣的弹幕念给队友们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此时弹幕数量激增，令兰有些目不暇接，他将页面向了一才看到粉丝们的发言。

由于姜生的生日直播是和组合的直播一起行的，他们面前的桌上摆了一个分开的双层大糕，上面小一的写着“姜生，成年快乐！”，面大一些的则写着“恶之，快乐！”

但姜生别无他法，今天的工作还没有结束，他只能拽着自己躯向前走。还好公司是他熟悉的地方，尽看不清也听不真切，跟着周围人的步伐走倒是也没差错。

但姜生一直都要参加考，公司看他态度决，且年前的艺考成绩优异，便也由着他去了，只要不影响正常团队就行。

上车的姜生将靠在后背的靠枕上，企图缓解一脑的眩，然而本无济于事。这个时候车辆任何极轻微的扰动，都会成为一刺他大脑的针。他缓慢地晃了晃，只觉里面一阵哗啦啦的声，仿佛只要歪一，生命就会从耳朵中离他远去。

“快回看看姜生吧哈哈，孩都闭上了。”

“有没有人扶他一呀救命，都要栽到地上了。”

姜生本不坐在中间，他觉得自己状态不好，担心直播的时候什么岔。但今天是他的生日，他也算是本场直播的主角。姜生拗不过队友们，只得在c位坐。

如今已是三月了，离考不足百日，他只能一边跟着团队跑繁忙的行程，一边私里努力复习。公司也曾劝过他，不参加考还可以对外说是打算全心投偶像事业，一旦成绩不理想只会留一个会被众嘲的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