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这一局，他赢了。

而现在是霸凌发生后的第一天。

练习生9

霸凌发生后的第二天，郭晓找了一允许拍摄的安全废墟来为几人录制现场版本的v。因需要取日时的朝霞之景，几人不得不在凌晨四就赶到拍摄现场。

沈时轻声把姜生从梦中唤醒，看着小孩睁不开的模样无比心疼。他知姜生昨晚本没怎么睡着，麻药劲过去后，左手腕骨的疼痛便气势汹汹地卷土重来。

这疼痛虚无又严密地附在手腕周围，姜生没有任何办法得到丝毫缓解。隔着厚重的石膏，他连握自己的手腕都不到。他甚至无法通过辗转反侧来消减焦虑，只能被迫平静地躺在床上受痛苦的袭来。

他真想把左手再次狠狠地砸到墙上，把石膏砸得粉碎，在绵延无绝的钝痛间，用一瞬的剧痛为自己赢来片刻息的时间。

在极力的沉默忍耐中，耳鸣声愈演愈烈，姜生分不清这究竟是脑震的后遗症，还是自己的心在因痛苦而疯狂尖叫。他不愿让沈时看异样再为他担心，便死咬着牙关不一丝，最后在这片无序混沌中陷厥。

可沈时的目光从未从姜生的上移开，自然也不会错过他的痛苦与忍耐。但姜生的自尊心太，沈时也不愿再让他多想，只能在他意识昏聩之际，伸手开他皱的眉心。

姜生在沈时的怀中赖了一会儿，才彻底清醒过来。沈时为他了脸，又给他换上昨天郭晓带来的演服，是一极为贴的黑西装。

布料包裹的形修，显一低调的贵气和极简的。宽大的风衣披在肩，衬得里面的西装更加利落，整个人看起来既练又随。

因时间太早，医院堂和附近的餐馆都没有开门，两人简单吃了些面包便发了。沈时带着姜生赶到时，队友们正帮着江言把他的鼓从卡车上搬来。

姜生知自己如今是个手不能提的重关照对象，就也没想着过去帮忙搬鼓。他示意沈时把顾宁的贝斯挂在自己上，沈时拿起来颠了颠，觉得齐耀的电吉他更轻一些，姜生便也同意了。

拍摄地在废墟建筑的楼，楼梯上布满碎砖烂瓦，铁质的栏杆仅被几钢支撑着，摇摇坠地挂在边缘。姜生在前面缓步走着，沈时在后面拎着音箱小心翼翼地护着。哪怕姜生只是因踩到了一颗小石而形歪了一，沈时都会立刻伸手扶住他的腰。

好不艰难地爬到楼，沈时当即撑开折叠椅让姜生坐休息。他又是拿纸巾替姜生汗，又是打开一支糖递到姜生嘴边喂他喝。姜生还无法完全坦然地接受沈时如此细致微的照顾，他将沈时手中的东西都拿过来放在自己上，便着他楼帮忙。

拍摄现场布置好时，姜生也已经缓过来了。几人先在一起练了几次合，程全都确认无误后，才准备开始正式录制。郭晓拿来一卷医用绷带，示意沈时帮姜生缠上睛，姜生这才知原来v的设计中还有一个“封锁五”的概念。

兰上了象征封锁嗅觉的鼻链，齐耀则仅用罩遮住嘴封锁味觉，耳罩封锁了顾宁的听觉，江言则和他一样用医用绷带缠住了在外的肌肤来封锁觉。作为团队中唯一不需要演奏乐的人，蒙住睛封锁视觉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了姜生的上。

医用绷带很薄，沈时担心他会不舒服也没缠太多圈。因此尽闭上了双，姜生仍能受到外界的光线，多少保留了一些安全。沈时拉过他的手搭在自己的小臂上，慢慢引导他站在了立麦前。

录制过程很顺利，所有人合默契一遍就成功了。于是当晚九，关注原“2102练习室”的粉丝们发现此账号已更名为“恶之”，并发布同名歌曲的v，而这居然是新晋制作人沈时主导制作的。沈时这两天来联系的诸多业朋友纷纷转发推荐，各大媒也都前来企图分一杯量的羹，互联网上闹非凡。

打开视频只见五位少年站在一幢废弃建筑之上，落寞的影映在灰白的天空，恒久的寂静将他们包裹。他们上了不同的装饰，分别封锁住自己的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和觉，所有的希望都被隔绝在外，是心的挣扎亦是社会的倾轧。

尤其是当中站在麦克风前的人，他左手无力地垂，留置针大的针扎右手纤细的血之中，双被蒙住目不能视。他的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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