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去，怎么继续去，他不会人，他总是让顾行决受很多伤。

结束，结束好痛苦，两个人都会痛苦，怎么都是痛苦。

他还是没有勇气去幸福。

“我想纹。”

陈颂开打破了二人间的寂静。

顾行决上药的手一顿，问：“为什么想纹？”

“手臂上的疤总会让我想起那天晚上。”陈颂本以为顾行决会劝他，说不要纹，他会后悔之类的话，没想到他只是问他原因。

“你想好纹什么了么？”顾行决给他上完药，穿了双拖鞋拿扫帚开始清扫。

陈颂看着他，想了一阵说：“嗯·”

“per aspera ad astra”

“什么意思？”顾行决问，“这是俄语么？”

“拉丁语。”陈颂说，“意思是——”

“穿越逆境，抵达繁星。”

“好啊，我带你去。”顾行决拖完地后过来抱起陈颂，“我也纹个。”

陈颂其实可以自己走上楼梯的，但他没有拒绝顾行决，他大着胆去摸着顾行决背上的疤，问：“你要纹这里么。”

“这里不纹，”顾行决抱着他上楼，“你纹哪里我就纹哪里。”

“为什么这里不纹？”

“为什么要纹？这是勋章，我不会用任何痕迹去掩盖它。肤移植的区域只是为了能活去，我本来就不想移。”

陈颂眸间微微闪过，收回手缩在前：“那你想纹什么。”

顾行决扬起角，里着笑：“秘密。”

“明天我们就去吧，怎么样？”

“嗯。”陈颂抬眸看着他。

顾行决垂眸与他相视一：“怎么了？”

“我以为你会劝我别纹。”

顾行决把陈颂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你想的事我都支持。这么晚没睡起来洗澡，是睡不着吗？”

陈颂静默片刻说：“没事，可能刚才睡过了。岁岁呢？洗过澡了可以叫它过来跟我睡觉了吧。”

“旁边那个小屋里，也就是二楼浴室面那个小屋里，原来不是杂货库么，我给它改造成豪华狗窝了。我现在去把它牵过来吧。”

“嗯。”

陈百岁重见天日可是相当活泼，被顾行决训了几句安分躺在陈颂边睡觉。

翌日一早顾行决便带着陈颂去纹了。

原本唐诗禾准备过来给他们饭吃，顾行决说他们门一趟，办完事晚上再登门拜访。唐诗禾很兴地同意了，说让他们先忙，自己去多买菜在家饭等他们来。

纹店在温市边缘艺术中心那块，经常有人来这片区域旅游，风景优古宅稻田很多。此时正直秋季，放望去有片粉的木芙蓉，引来许多游客。

纹店外面有个木栅栏围起的小院，院里栽满草，又把藤蔓缠绕的秋千椅，看起来惬意浪漫。顾行决给陈颂拉开门，铃铛声跟随响起，二人相继店里。

“你们来了啊。”迎接他们的是一个朋克风穿搭的女人，小麦的肤，一脏辫，纤细的上纹着许多纹，最让陈颂注意的是她明艳的脸上钻着钉，眉，鼻，嘴上都有。

她看见陈颂的时候一顿，随后鲜红的嘴笑了起来，朝他伸手：“你好，叫我丝，你就是顾行决的小心上人吧。”

陈颂握了握手掌心，有些汗，往衣服上了，随后和她握手：“我叫陈颂。你好。”

“别逗他了丝，你老公呢？你们两个给我们俩一起纹吧，昨天在电话里说过的。”顾行决拉回陈颂的手。

“他去给你们买这边很火的鲜饼了，应该快回来了，你们先上去坐吧。”丝又拉起陈颂的手，带着他走，“我要纹陈颂的。你给他纹吧。”

“行吧，你别逗他啊，他不禁逗，正经人。”顾行决松开陈颂的手，嘱咐她，“轻别给他疼了。你要是疼就跟她说，嗯？”

陈颂，跟丝走。

丝笑了笑，带着陈颂上楼，让陈颂坐到左边靠窗的小床上，随后准备工：“你是怎么让那个公哥变成现在这么正经的，原来他可疯了。”

“你们认识很久了么？”陈颂问。

“嗯，我忘记了，有那么好一段时间了吧，原来在北方开赛车的时候认识的。拽得二五八万的，还不是输给我了。”丝笑了笑。

陈颂底闪过好奇的目光：“你很厉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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