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心里也很难受，顾行决和唐诗禾已经崩了，他不能再崩，总要有人支撑去。

“你快去理一伤吧，”陆远不忍直视顾行决的手，“这里我和我妈等着，你这太严重了。”

顾行决摇摇，转继续坐回方才的地上。

谢砚尘冷笑两声看向陆远说：“别担心了，他那只手不要了，准备卸了捐了。”

陆远眉间微蹙，正想再说什么走廊由远及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陆远转看去，一群医护人员匆忙赶了过来。

“抱歉谢少，是我们的疏忽。我们这就为顾总理伤。”纪元林屈歉，有些忐忑。

顾行决带着陈颂降落在怡乐楼的时候，他就想让人给顾行决理伤，只是被顾行决拒绝了。

那时候顾行决绪非常激动，本听不去任何人的劝说。现在纪元林还是心有余悸地看了顾行决，见他垂着没有拒绝的样，转给后面的医护人员一个神，医护人员提着工走到顾行决边为他理伤。

手术经过一天一夜，那扇闭的大门终于打开，顾行决立刻爬起来冲上前：“怎、么样？”

顾行决的声带受损，已经完全没有声音，只有很闷的气声。

陆远和唐诗禾也围了过来焦急地等待医生的回答。

“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还有一周的风险期要度过。如果一周能醒过来就没事了，如果没醒过来可能就是……植人的症状了。”

“什么意思？”顾行决愣了愣，“什么叫没醒过来就手术不是很成功么？为什么会醒不来？”

唐诗禾一气没缓过来，哭着抓住医生：“医生医生，不要让他变成植人。求求你救救他行不行，求求你了。多少钱我们都，给他用最好的设备，只要能救他”

“是是是是医生，钱不是问题，只要救他，把最好的医生找来，不是和若认识么。把若的医生请来都可以。”陆远说，“费用全由我们承担。”

“请各位家属冷静一，”医生沉声，“醒不来的概率很低的，手术已经很成功了。没有伤到重要位。是否能醒过来还需要排查脑损伤程度。经过我们的手术，他车祸所现的心脏骤停和大脑时间缺氧等很可能现植人的况已经挽救回来了，所以变成植人的概率很低的。你们耐心等待一，手术都是有风险的，我现在只是跟你们介绍一可能现的况。”

众人这才松了气，但顾行决还是有些不安，他不能让陈颂的生命安全存在任何的不确定。

“不行，”顾行决冷声驳回，“我不接受可能，就算是只有百分之零一也不行。我要换医院，肯定是你们医术不行。我要把他转移到京市，去若那。”

“行了，别折腾了。”谢砚尘起，“你能不能还有理智，他现在这况怎么转移？本来都能醒的，到时候给你一折腾醒不来了，你这怪谁？”

“是啊，顾总，你先冷静。陈颂正在危险期，不能轻易转移。虽然我们医院的知名度不如若，但你要相信我们的技术和设备。不比若差的。耐心等等，给陈颂一时间。你要是还是信不过，你可以请若的人过来，但不能转移，先度过这段危险期吧。”

“是啊小决，我们先听医生的话吧。”唐诗禾劝，“不是说了么，概率很低的。哪有这么凑巧的事啊，这又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得的。”

顾行决慢慢冷静来，沉默地了，想了想确实，怎么可能呢，陈颂他爸这样，他怎么可能也这样，哪儿有这么凑巧的事。

“他人呢。”顾行决一双疲倦的红看着医生，嗓哑得厉害，“让、让我看看他。”

“直接从手术后台转隔的重症室里了，只能在外面看他，跟我来吧。”

顾行决站在重症监护室外，透过一层厚厚的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陈颂。

陈颂瘦弱的躯上满了医疗仪，只能看见小半个脑袋。

顾行决的泪一就了来，双手在玻璃上想去轻轻抱住他，轻声贴在他耳边说，不疼不疼，我在这呢。

可他无法穿透这层玻璃，就像好几次只能在病房外守着他一样，那煎熬的滋味就像有人拿刀一片片刮去他的。

顾行决就这么等，守在这等，从黑夜到白天，白天到黑夜，雨天到晴天。

时间过去了一周，陈颂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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