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沉灵阁不在城北，自己上的那只血眸也在沉灵阁的那次打斗中找不到了。程阁主现在应该没有任何办法找到自己。

想到这些，萧鸢放松了不少，也跟着人们向城北走去。

看着不远灯笼描画的一片红与橙黄织的彩，像是被烧起来的半边天。

萧鸢手里也提着一个漂亮的小灯笼，光照亮了提灯的手。

萧鸢不愿和众人挤在一起，走的路线比较偏僻。期间，还被几个玩闹的小孩拉着嬉戏了一番，小孩们给她了两块饴糖。

两块小小的饴糖攥在手里的，萧鸢心上也涌上一。小孩的善意永远是最纯真的，浅黄的光悄然爬上了萧鸢的眉梢。

这时，萧鸢在不远的人群里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影，那个女手里提着一盏绘着兰的灯，整个人被环抱在光影里。

她也正好抬起来，和萧鸢的目光撞了个满怀。萧鸢这才看清她的脸。

那个女看到萧鸢，脸上有一丝惊讶，也走过来，率先开：萧小，好巧。

萧鸢也向她致意：罗姑娘，好久不见。

萧鸢看着前的罗梦澄，她脸颊和鼻尖因为寒冷微微泛红，但是脸上的神莫名透几分疲惫和病态。

想起第一次自己从沉灵阁来时在城北遇到的那位手捧野的姑娘，那时，罗梦澄那明媚又坦然的笑容却染了萧鸢。

原来只是如此短的一段时间，人真的可以改变这么多。

正月初一这样好的时候，萧鸢不太愿意说煞风景的话，没有询问罗梦澄为何脸这样差。

倒是罗梦澄先开启了话题：萧小，许久未见，你还好吗？

还好。萧鸢也顺势，罗姑娘怎么样？

我啊罗梦澄不自然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最近天气寒凉，总是有些不适。

萧鸢：那罗姑娘要保重才是。

罗梦澄浅笑：我会的。

两人一同并肩前行了很久，罗梦澄突然开：萧小，我有一事，说来可能会坏了你的兴致，但我又不得不说。

萧鸢也停步：罗姑娘但说无妨。

两人站的地方人不多，罗梦澄也没有换地方：萧小，沈小她

提到沈湘，萧鸢微微低。

罗梦澄：萧小，如果您可以的话，我还是要像之前那样说，你把她带走吧。她没有和月湖楼签任何的卖契，你现在完全可以直接带她走。

意识到自己的绪有些激动了，罗梦澄轻轻呼了气，面前升腾起一白气：萧小，我知你和沈小都在顾忌什么。可是如果现在还不带她走，我担心她可能会想不开。

听到这个，萧鸢一惊：她了什么？

罗梦澄缓缓摇：她没什么。但是萧小，沈家的女儿，她不像我们这般低贱，也不愿意卖笑卖。这样去，她迟早会疯。

萧鸢：若是我现在去，能不能带走她？

罗梦澄：可以。

萧鸢：罗姑娘，我现在去。

之前不让沈湘来，是因为迫于娄诗泠和程阁主，背后那么势力的牵扯，沈湘一个女孩，如果真的被卷什么，倒不如在月湖楼里待着安全，毕竟命不至于受威胁。

可现在自己已经算是和程阁主撕破了脸，也没之前那么多好担心的了。

到了月湖楼，楼中传来琴声，有很多人驻足欣赏，自然引了很多人去。

突然，站在月湖楼的人群一阵动。

萧鸢顺着人们的目光向上看去，一个穿着红衣裙的影在月湖楼上摇摇坠。裙摆在寒风里飞扬，她整个人像一张苍白又脆弱的纸。

萧鸢一愣，就听见罗梦澄惊呼一声：沈小！

听到罗梦澄喊的沈小，萧鸢也反应过来那个要去的影就是沈湘。

顾不上周围那么多人异样的光，萧鸢冲上去，一金灵力在半空中搭建起来的屏障几乎在沈湘坠落来的那一刻接住了她。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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