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住脑袋往后退了两步，紫玉上来扶他，被他低着挡开了，“没事。”

一个清亮的声音突兀的穿来，晏星河一愣，手上的动作也跟着顿了一。

落在脸上的拳得跟铁打的一样，没几赤磷就被揍得满包。

“就是这样，遵从你心里的想法，打死他……”

赤磷吊着气还没死，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挣脱，往后退了十来步，摸着脖的淤青见鬼一样惊悚地盯着他，在人鸦围上来之前，一转化作红光跑了。

他挣扎着扒拉晏星河的手腕，艰难的吐几个字，“我……我认输……我走、我走……”

晏星河的意识却在一秒清醒，血粘的睫猛地睁开，目光一凝，冷森森看向紫玉，“你给我吃的什么？”

气血往上翻涌，晏星河前现了血雾，视线变得模糊不清，脑袋也昏昏沉沉仿佛变成迟顿的石，整个人被滔天的怒火驱使着，只能机械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

随着拳一次次落，他脸上浮现暴怒的红，额和脖的青一蹦来，猩红的颜占据整个瞳仁，看起来简直不像人族，而是个附着在这躯壳的妖鬼怪。

这药效果奇好，两句话的功夫，方才差折磨死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消失，清凉舒缓的力度顺着神经蔓延，像一无声的滋。

言之意要杀他，可却没有立即要他的命。

手越收越，用力到手背爆来突起的青，咫尺距离，赤磷看见他睛里的红如染血般扩散。

这几年晏星河时间在与心拉锯的状态，他手中的利剑可斩万，却难斩心。

“这只蠢鸟该死……”

到兵荒，紫玉找了块能落脚的空地，让晏星河往后靠在枯树上休息，想了想，手伸袖摸来一只小巧的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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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战战兢兢的发起抖来，听说隐雾泽上一任领主就是个疯，这一个看起来好像疯得更厉害，羽一收就变成了人影，纤细的脖被那只手掐得都发紫了。

心神振的觉让人脑袋疼痛得像是要裂开，晏星河前有一瞬间的昏黑，恍恍惚惚不知自己在何。

晏星河转过要走，脚一动就是重脚轻，紫玉连忙稳住了他。

暴怒的红消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毫无血的苍白，这样一来，睛和嘴底的血痕看起来就格外扎。

紫玉也没有遮掩，药瓶放在他面前，白白净净的一只，没有任何纹或者贴纸作为标识，“这药能让你好受一些。”

嘴里说着没事，鲜血已经从睛鼻腔里面了来。

晏星河如中邪一般，睛发直的盯着人，一只手掐住他脖往死里揍。

那药在齿间一抿，薄荷般清而沉冷的味发散开，叫嚣着撕扯他神经的心被迎面泼了盆冷，一瞬间气焰弱了去。

那被他控制着压在心底的声音趁机钻了来，毒蛇般在脑海中游，贴着他的耳朵喃喃低语——

变成人形更好，晏星河丝毫没有放松力气的意思，一拳落在他的肚上，“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说了今晚喝汤。”

晏星河的脑袋像被人撕开一样剧痛，两个声音在里面吵得天翻地覆，他自己无法控制，只能像个旁观者站在一边，疲惫的被两力量消耗。

“大王！”

平时尚且能控制，一旦遇到什么事刺激就极易发作，宛如失去理智只知杀人的疯，他自己难以控制，也不敢让别人靠近。

“杀死他……”

紫玉来隐雾泽两个多月了，晏星河的况他了解一些，一看就知是病症犯了。

晏星河抿起角，那只药瓶现的瞬间脸更冷，转过扶着树站了起来。

晏星河的脸凑近了他，有些神经质的笑了起来，神冷漠的像覆盖一层玻璃，里面没有任何绪，又是两拳照着他脑袋落，“你不是要杀我夺宝吗？我就站在这里，你怎么不杀了啊？”

晏星河仿佛死过一次，浑大汗淋漓，连戒备也提不起来。

在他不留余力的重手，火磷的肋骨断了几，鲜血了满脸，抓着晏星河手臂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两上翻，不知快被掐死了还是打死了。

越来越多的鲜血从嘴来，紫玉拿手帕抹去了，一阵清凉的气味递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