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兴师问罪，夜烬燃轻轻叹气。

血继续鞭策：“你只顾着为自己谋利，可你忘记了自己负的重要使命，那就是引发更多混。不要再逃避了，能为宇宙运转奉献力量是你的荣幸。”

这直接把他经营系统商店的行为上升到新的度。折磨人类怎么了，这可是天经地义的事！

夜烬燃不想被绕去，直接转守为攻：“我变是怎么一回事？当初你治疗我，不只是复原那么简单吧。解释清楚，你到底对我了什么？”

“你的变化不是由我控制的。”血两手一摊，“第一次把你带到本边时，你不仅珠炸掉，神也完全崩溃，我修复的时候往里面了件宝填补空缺的分，那可是米戈心打磨过的矿晶呢。”

夜烬燃：“米戈……”

又是你们！

不愧是万人嫌，坏事没少。夜烬燃多多少少会到了白湮昼的受，隐隐作痛：“它们加工过的矿晶应该是某法吧，有什么作用？”

“这块矿晶与某一个‘我’存在某联系，可以作为联络的媒介，契约的证明，或者降临的锚。”血漫不经心地一手支撑着，睛瞥向底的擂台。

夜烬燃指着自己：“所以那个时候你某个黑不溜秋的化以我为载降临了？”

“正解。”血微笑。

夜烬燃暗自松了气，还好降临不是永久持续的，不然他就要永离人世了。

“你不觉得兴吗，人类穷尽一生追寻的永生和力量对你而言唾手可得。”

夜烬燃想得很明白：“真的是我享有永生和力量了吗？就像涅弗·卡，他早就背负着罪孽死在千年以前，继续在宇宙中活动的只是伏行之混沌的化黑法老。”

夜烬燃没有青史留名的念想，好好活着过完这一生就行。

血叹了气：“神与人之间果然不能互相理解。”

“所以说你们不可名状啊。”夜烬燃毫不客气地调侃。

被冷落在一旁听天书的简星：“你们原来认识啊？”

如果不是她开，夜烬燃差忘了有这号人在，带着歉意回说：“毕竟老板是生意人，广结良缘，我恰好是其中之一。”

“咳，那你们现在是聊完了吗？”简星有迫不及待，“我听无敌少女说，只要付足够的代价，就可以在你这里买到任何报，我想试试看！”

她其实不太相信期逗留在十六区的一名罪犯能知什么关于钟表匠的信息，但迟迟没有展，她死当活医。

血终于肯看向npc了，红微笑却带着一丝疏离：“这是贵宾专享服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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