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烬燃想起了玩家之间传的一句话，无知是一幸运，也是幸福。

他和白湮昼都知得太多，不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你看这里的鱼，”白湮昼的视线重新转向海底隧，“它们要是知自己居住在狭小的族箱中，时时刻刻作为等生观赏取乐的用，还能游得这么开心吗？”

夜烬燃：“它们本不可能知，脑笨笨的，连都难以育来。”

“对啊，真是幸福。”

他们终于抵达了这条漫隧的尽。

二楼的人稍微少了一些，但也有不少游客驻足在不同的海洋动展区前。

“是不是有人盯着我们？”夜烬燃推着白湮昼靠路边走，警惕地环视四周。

白湮昼差被在墙上：“你！唉……你是不是时间缺乏正常社，结果患上社恐惧症啊。”

夜烬燃咬牙切齿：“绝无可能！”

他昂首地向前踏步，试图装作若无其事。

“那就是被害妄想症。”白湮昼无奈地笑了笑，“我刚从实验室里逃来那阵，也总是每天担惊受怕。”

夜烬燃回看他，神中写满了好奇。

“但是……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真的有人在追杀我。”白湮昼耸了耸肩。

夜烬燃问：“现在呢？”

“现在好一了，至少我还能找到机会和你一起来玩。”

夜烬燃停留在某个形族箱前，里面有数不清的母在收缩舒展，半透明的在彩灯光的照变幻无穷。

他的手在了玻璃上：“好看的，那些神看着我们的时候也是同样的受吗？”

“你想多了，”白湮昼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冰冷和鄙夷，“和地上的小蚂蚁比起来还差不多，想聚焦看清楚其中一只都不容易。当微小的生聚集成足够大的群，才能引来维度的视线。”

夜烬燃：“你不是明白的嘛，怎么还想着跟神作对？”

“祂们如何看待我，与我何？我继续走我选择的路，无论结局如何，我都无怨无悔。”

光是观赏没什么意思，夜烬燃又拉着白湮昼去玩互动项目，斥资买投喂海和海豹，小剧场观看人鱼表演。

人鱼饰演者在型族箱中向上游动时，观众席中所有小孩都在呼鼓掌，夜烬燃神漠然地凑到白湮昼耳边：“这世界上没有人鱼，只有潜者。”

“但这世界上有童话。”白湮昼将他的脑袋推回到原位，“小时候没机会听，大之后难就不听了吗？”

表演结束，两人跟随着人离开小剧场，上午的时间过去了，正好到饭，夜烬燃的肚开始抗议。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