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但肯定不是外面的孩。”白湮昼语气平淡地说可怕的话，“因为工厂之外的世界里，已经没有活着的小孩了。”

白湮昼看向夜烬燃，求证：“我说得没错吧。”

白湮昼皱了眉, 犹豫几秒后不太愿地转看向后的墙，结果真的看见了上面不太明显的掉漆涂鸦。

夜烬燃耸了耸肩，不作评价。

白湮昼不屑一顾：“系统？它最撒谎，误导玩家的次数还少吗？”

除了英语之外，可的卡通图案中还藏着一些其他语的词汇, 比如日语的“喜你”，华夏语的“大”。

“这些是孩们留来的吧，”嬷仰看着墙涂鸦，“系统提示里说的，棉玩偶未来的小主人？”

沉默代表默认，白湮昼轻笑，继续说：“工厂大门被锁，外界形势不明，我担心去之后难回来，就没贸然外探索。但鹤然的狗给我提供了报。”

嬷：“那我们这家玩工厂，到底是在……”

pc抓着那只棉娃娃肆意玩, 在白湮昼爆发的边缘反复横作死。

在白湮昼杀人目光的注视，嬷爆发惊人的求生, 指着旁边的墙大喊：“我是回来看线索的！”

他伸指刮一片暗红的漆面碎片，观察后说：“就算这些涂鸦是孩留的，过了这么久，他们早就是成年人了。”

“何此言？？”

因为这片涂鸦太过于契合这座工厂的装修风格, 童真中带着破败颓丧, 很难不让人以为是用来渲染气氛的。

嬷迷茫：“那我们生产这么多玩偶到底要卖给谁？”

听到这句话后，嬷愣是迟迟没能转过弯来。

见白湮昼暂时不打算动武，夜烬燃松开手，放任他走向那面奇怪的墙。

嬷随一说，自己也注意到了那些图案，借机辨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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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掉手里彩的灰烬，说：“这个副本的世界于全世界规模的大型战争时代，匮乏是因为没有人耕土地，也没有足够的车辆和人手运送。”

幸好涂鸦中文字分字偏大，就算分掉漆也不影响阅读。

嬷不明不白地摇。

“真正销的产品来自不允许我们的三号生产车间，”白湮昼的睛向那边望去，“被系统打码的那个词汇，你知是什么吗？”

这些漆涂鸦原本应该有比较鲜艳的颜, 但在岁月侵蚀逐渐变灰掉渣，留凹凸不平的糙墙面。

嬷读懂了其中几个英文短语, 大意是“来玩”、“来陪我”、“真好看”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