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记住我，”格丝叹了气, “我是来寻求易的。”

即便她知这是在与恶签订契约，让自己掉无底渊, 但她走投无路了。

白湮昼，那个明的猎手，死死跟在她后，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夜烬燃听她的言之意，循循善诱：“你想得到什么？你愿意付什么？”

“我希望得到你的帮助，相应的，我也会替你解决一个麻烦，”格丝提前准备好了说辞，一脑地抖来，“渺小的人类虽无法撼动你，但对你来说，白湮昼应该像魂不散的蜂一般吧。他有足够的实力摧毁掉神在三维宇宙的化，你清楚这。”

这大概是在说白湮昼曾经手刃前任店主的事，夜烬燃微微，示意她接着往讲。

“我们可以联手，”格丝一手住，“他不会放过我，也不会在刺杀你这件事上善罢甘休的。”

夜烬燃饶有兴致地问：“你的想法真是奇特，明明知他对我来说不足为惧，却以此作为筹码与我谈判。如果我无法自行解决掉这个麻烦，你又有何把握得令我满意？”

格丝神一沉：“你留着他的命，是因为觉得他很有趣吧？”

确实，主神不会主动手杀死一个人类，正如你不会突发奇想用显微镜找到一粒微生，只为准地掐死它。

你也许会在偶然一瞥中觉得这粒微小的生命很可，驻足观察，施加影响，看它如何挣扎求生，一次次逃离险境，化更大的抗。

“如果你不想我杀了他，我也可以将他试图藏起来的，更有趣的一面展现给你。”格丝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如果他毁掉太多的化，你也会苦恼吧……怎么样？”

她要将白湮昼的把柄双手奉上，让神对他的纵更一步，得到更符合心意的玩。

夜烬燃想要的就是这个，可他不能表现得太明显，耐着和她周旋：“你就这么有自信，他藏起来的秘密是我不知的？”

主神想要了解一位人类太容易了，就连有多少细胞都能知得一清二楚。

格丝眸低垂，极好地隐藏起自己的锋芒：“那你知他为何要追杀我吗？”

夜烬燃无法回答，他沉默了。

“是啊，你并非全知全视，并不知晓他的所有秘密，所以才到好奇，仍想探究他的选择和未来。”格丝展微笑，“你只是一个化，可悲的投影罢了，所以我才不畏惧你。”

摧毁化和杀死外神是两码事，难度区别就像是掉游戏角和杀害现实世界中的玩家本人。

她讥讽：“你甚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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