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烬燃轻笑：“实际上目前为止你还没对我造成过什么大麻烦。”

空旷的未知时空夹中，沉默取代了喧闹。

白湮昼了有些燥的嘴：“确实不舒服，不过多来几次就习惯了。等等，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吧？主神没让你验过吗？”

白湮昼更觉得莫名其妙了：“可你认为祂是邪恶的，你还愿意为祂事？”

夜烬燃：“我是伥鬼，你不用因为发现我是人类，就迫自己原谅我。”

“多亏了你，”夜烬燃温声，“不然我就要迷失了，虽然夏恩说能量耗尽就会被弹来，但飘的过程可不好受。”

世界是残酷的，神从不待人友善，所谓馈赠都在暗中标好了人无法承受的价格。

就像你喂养小动，其实是希望从它们上获得各绪价值，从来不是无私的。

“那些家伙不会在乎的，我们连祂们的真名都无法发音来，取外号又怎么了。”

就像小狗无法读人的名字，人们也不会介意被汪汪声称呼。

说完，他得意地笑起来，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受到无数生灵崇拜追捧。

“……我没有，”白湮昼的声音弱了来，“我只是有愧疚，在搞清楚真相前，我把对祂的怒火转移到你上了，让你遭受无妄之灾。”

光是初见主神他就死一回了，那痛苦本不想再经历一次。

白湮昼别扭地移开视线：“这么说，我还错怪你了？”

夜烬燃耐着解释：“有没有一可能，我别无选择呢？世界上这么多人被卷无限游戏，他们都喜玩？为什么不退游？”

大家都声声说不想上班，谁敢真的不上班。像白湮昼这样成日沉迷游戏，十指不沾的小孩本不懂这人间疾苦。

“为什么要验？我没有偷窥其他自己的好。为了人安全，也不想随便和邪神见面。”夜烬燃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我没有说过我是无辜的。”夜烬燃心平淡无波，“我亲见过很多人在我面前死去，我的行为也害死过人。坐上这个位置后，我就不奢望得到所有人原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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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祂你这么的！”白湮昼恨铁不成钢地喊。

祂们可以选择无视，也可以随意玩低维生，一举一动都可能导致万千星系和文明覆灭。

几秒后，白湮昼又换上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将那复杂的愫很好地藏起来：“就算现在说通了，我也不会随你心意的。你摆烂妥协可别拉上我。”

白湮昼神古怪：“你竟然也会喊祂们邪神？”

他的脑袋还乖乖地在脖上，没有被拧来，谢白湮昼不杀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