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烬燃到十分惊奇，到底经历了什么，能将白湮昼挫败成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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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湮昼没有直接回答，他走到一旁，坐在度合适的石块上，气地前倾弯曲，神中难掩疲惫。

他伸手，想碰这个充满未知的白湮昼，却觉只要稍微用力就会将这脆弱的幻影打碎。

“算我求你，不要忘记自己是谁。”

夜烬燃莫名有害怕，但壮着胆问：“未来的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白湮昼缓缓：“最开始是因为可怜你，认为你的境和小时候的我很像，可你和我不一样，本没自救的念，我气得要命。后来……”

他用着开玩笑的语气故作轻松地说：“我生活的那个世界里，你变得非常可怕了呢。”

白湮昼中着泪，因为不敢将这样的表展现在他面前，保持低的姿势：“夜烬燃，你有在听吗？”

夜烬燃等了会儿，还是没听到后续。

白湮昼苦涩一笑，有怀念地注视着他的睛：“没错，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不用我再多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样的你了。”

这真的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白湮昼声线不稳，再也无法维持平静。他将手臂搭在旁人的肩膀上，试图寻找一些依靠。

他就像是一枷锁，将尝试挣脱牢笼展翅飞的白湮昼拼命向拉，妄图共同沉沦。

他曾经无比希望白湮昼学会低，认识到人和神之间无法逾越的大沟壑，放弃那些天真的逆反想法。可当白湮昼真的变成这样时，他又心生悲哀。

“嗯。”夜烬燃轻轻回答，“为什么要救我？”

夜烬燃肯定：“我不会忘的。”

还是主神从一开始就为他们设计好的结局呢？

夜烬燃心复杂，有很多想说的话却不知从何讲起，最终地挤一句：“你辛苦了。”

“你还是没能摆脱祂……我也没能救你，救完整的你。我尽力了，找遍了一切方法。”

湮昼似乎和他关系不错，没有发展到针锋相对的地步。

为主神勤恳打工的夜烬燃，在很早之前就向现实妥协了，但自尊心的白湮昼似乎很久之后才学会这项技能。

夜烬燃默不作声地坐到他侧，动作很轻。

“我们好失败啊……”白湮昼一手支撑着把，肘抵在大上，“到来，还是逃不掉宿命，成为神的无数玩之一。”

“多亏了那些伊斯人的改造，我的神可以轻易跃迁，穿梭时空，”白湮昼仰凝望星空，“这给了我更多的试错机会，不过拥有再多的机会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