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开始降低，离北极越来越近了。

夏恩停止了讲述，神迷离，呼一气后柔声说：“我……很欣赏夏盖虫族。”

安静地开车大约一小时后，白湮昼拍了拍夜烬燃的肩膀：“要不要我来开？”

只是主神不允许，这是祂的剧本，不可脱离掌控。

布什忍着恶心反胃，声音飘忽地加这场谈话：“不同人对生命的理解不同，你可能认为这是一文明的倒退，但在它们中，这是让文明延续去的好路。有了如此大的繁衍能力，只要生得够多，虫族就能应对每一次灾难。”

其他两位后排乘客同样没什么力气说话，心中暗喜，加到假装睡觉的行列中。

他知夏盖虫族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上是如何衰败的。信仰森之黑山羊对它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个好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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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不想吵架。”夏恩放弃地往后一靠，闭上双。

郑从华应和：“邪神的神污染力是这样的，所以我们要远离邪教，享受健康人生。”

“是啊……”夏恩惆怅，“不该是这样的。对至母神狂的信仰席卷整个星球，让一切都变了。”

不过整条路上除了他们就没有其他车辆，说实话练习效果不是很好。

“祂甚至没有降临于此，只是投以注视。然后四季如，植疯狂地生，动不停地繁育后代，播撒，更多更多的……”

“可现在不是了，”夜烬燃眺望远，地表的岩石颜逐渐加，“西大陆的环境很像我们家乡的带森林，初见夏盖时我意识以为它们是很原始的族。”

“除了生，夏盖星上的生命不再去追求别的事了。”

“不用。”夜烬燃一回绝，他要趁这个机会练习开车，回到现实后直接考驾照，毕竟这份新工作很忙，他可能没时间学车了。

“你一个代驾我一个代肝，算不算扯平了？”白湮昼自嘲地笑了笑，没再申请代劳。

“不是所有族都有勇气接受毁灭的，”夜烬燃嘴回答，“文明发展到一定阶段就会开始步宇宙，接到更大的存在后覆灭。夏盖虫族现在的变异确实能让它们的文明存活更久。”

郑从华在一旁小声吐槽：“很难想象一群虫在科技侧上得比人类更好。”

“这样的存续有意义吗？”夏恩声音中带着怒意，激动地反问，“脑里只想着生？诞生于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准备一次诞生？”

他生命也是它们掌握的科技之一，不是生来备的能力。夏盖虫族不需要汲取宿主的营养来供养自己。”

量变引起质变，总有大浪淘沙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