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民们的动作很熟练，显然曾经他们就是这样生活的，但回想起来，街上的场景透着不和谐与刻意。就连国王邀请他们一起巡视集市这个行为本都很难以理喻，就像是要炫耀一份满分答卷一样，实际上卷的分数是自己画上去的。

据他的了解，那位支时空的外神，将化降临在三维宇宙时，因为低维度的时空难以承受其力量，很容易引发时空紊的自然现象。

夜烬燃一只手臂搭在窗沿上，望着外边低声：“没有人敢抵抗神的伟力，他们不愿相信这是向神索取智慧所需支付的必要代价。”

城里的居民少得可怜，他们不明白边的人为何一个个地失踪，甚至不记得自己周围的屋里曾经有谁居住过，消失的人没有留分毫痕迹，被从这个世界完全抹除。

来自商队和各国使者的品就是这样被随机刷新在格拉德周围的，国王把它们当成了贡之。

国王向他们展现的，是虚假繁华的一面，在异国的使臣格拉德后，这场掩盖腐烂真相的戏剧就开幕了。

所以城里的人粉饰太平，将伤隐藏起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沐浴在神的荣光，沉浸在文明的梦中，格拉德的人是幸福的，坐拥举世瞩目的智慧和成就。

王民比较心急焦躁，不愿等候，于是夜烬燃假装使用，实则直接对守卫施加了神暗示，驱使他打开了城门。城后，他们换乘了车，行走在城四条主之一上。

夜烬燃将昨日和阿卜杜拉的谈转述给没在场的两人，然后说：“我想去他们引以为傲的智慧馆看一看，也许能找到打破这个沙漏装置的方法。”

“这片土地上的生命力，快被了。”夜烬燃挑开窗帘，观察了一四周后，得这个结论，“每次仪式都需要大量的力和祭品，光靠储能宝石无法维持沙漏装置的运转，那只是一块敲门砖。”

好像都是从其他国家运来的，不过没见着主人。沙尘暴一过，它们就会突然现在附近。”心的守卫解释，随手拍了箱。

耳边没有喧闹的声音，明明太的光辉还未完全消失，街笼罩在红的夕照，今天的格拉德格外寂静。

这次夜烬燃一行人来得较早，连丝玛都还没来得及赶到接待他们。国王没有好准备，城的疲态展现在了众人前。

夜烬燃微微颔首，没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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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民难以置信：“不是吧？在巡查集市的时候那些把我们队伍挤散的路人，都是国王请的群演？”

“我当时就觉得奇怪，”葱低回忆起来，“他们好像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