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溪坐在他的对面，端起他现磨的咖啡，轻轻抿了一。不得不承认，封这个看起来最不会生活的男人，竟然是最会生活的那一个。经他手的都仿佛有力一般，格外合他的胃。

“你看起来并不兴，很疑惑，对吗？即使他逃，你们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他杀人。一旦证据链不完整，想要定罪难于上青天。可偏偏，在这局面他却认罪了，真是太奇怪了。”

他恰恰说了他心中的不安，只是现在全局上都沉浸在立大功的喜中，没有人能理解他的忧愁。

“他不是不怕死，只是有恃无恐，我觉他在故意挑衅。”

席溪勾起角，仿佛拥有一双透视般一针见血地说：“你只招供了这几次的案件，对于以往的案只提了个开，目的就是用这些罪立功，跟你们谈条件。”

封惊叹于他的锐：“是的，我们也怀疑他不是第一次作案，对于他之前的经历行了调查，发现了很多可疑的地方。但是……陈兵文不是一个蠢笨的罪犯，相反他十分明棘手。

既然他敢大胆地说来，就足以证明他有足够的把握让我们找不到尸。即使我们丝剥茧发现了受害者的份，但……终究无法跟受害者家属一个代。更重要的是，我怀疑这个人数不会少。”

只有数字惊人，才有谈判的底气。

“他提了什么条件？”席溪问。

“死缓，并且要提供单独的牢房，里面备上他列的清单品，每个月，都要让他儿前来探视一番，不能没收他的个人财产。”

听到这，席溪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还真是狂妄呢……

可封的脸上只有苦笑，是很离谱，但未必不能成功。

席溪挑眉：“你们准备答应了？”

封叹了气：“很大可能，毕竟这些要求也不是天方夜谭。如果能破获一起惊天大案，安抚受害者的灵魂和家属们痛苦的心，也不是不能理解。”

席溪淡淡抬眸：“你错了，受害者即使没能土为安，但枪毙陈兵文的消息一旦传，他们比任何时候都将安宁。至于家属，大概只有杀人凶手的死才能安抚他们受伤的心灵吧。到时候把陈兵文的额财产赔偿给他们，自然会皆大喜。”

封语，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席溪喝了他的咖啡，也没有再墨迹，开门见山地说：“我想对他行一次审问，这一次可以行全程录像，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变为飞向他脑袋的弹。哦，不知现在是注药还是枪毙，大差不差吧。”

封顿时来了神，也就是说这是一次正规的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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