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就没有一丝怀念在红尘殿的好日么？”

“就像方才溯影阵显现的那样，你在我怀里，你敢说你不舒服？”

“？？你到底，在说什么？”乘白羽震惊到无以复加。

“我说，我你的夫，好么？”

说着贺雪权在他手背虔诚一吻。

不成你的良人, 我你的郎，可以么。

那样纯真自在的笑容，我没能给你, 他能。

那样随心所的俏话, 你不愿对我说，你愿意说给他。

我看你笑，希望你说什么便说什么, 我怎能剥夺你的笑和快乐呢。

说什么乘白羽没照顾好阿舟, 致使落难神木谷。

神木谷里住的是谁啊, 罪魁祸首是谁啊, 贺雪权恨不能给自己两掌。

再看一看溯影阵映的红尘殿日常，寂寞，苍凉，污言秽语。

你能怪乘白羽投旁人的怀抱？

更有一日，溯影阵映一件法宝, 名字叫捆仙索。

被贺雪权自己亲手施展到乘白羽上, 暴戾、残忍、不留面, 一切只因为乘白羽稍稍忤逆他, 没有完完全全听他的话。

溯影阵中, 每一刹那都被无限拉，乘白羽上的伤痕已经目惊心，中的耻辱和绝望更让贺雪权锥心蚀骨。

看见当时李师焉白衣一闪破门而，贺雪权简直是如释重负。

太好了, 他把你救走了, 真是太好了。

他们那时还没有首尾，乘白羽言语间十足的客气，可见是等到和自己解契才琵琶别抱。

阿霄也还那么小, 又不是十几岁已经成，显然乘白羽在清霄丹地那么多年，都没有和李师焉生私。

这就够了。

贺雪权轻抚，这对你已是足够的尊重，给了你足够的脸面。

假死？欺骗？

不！是如此的慈悲！

如同他肯携夫来给你诊脉瞧病，他从来是这般冰雪心毫不染尘的人。

“阿羽，阿羽，”

贺雪权满目至诚的祈念，

“我们也曾有过快活日的，我对天起誓，我一定比往昔更温柔贴意，更听你的话，叫你更快活，好么？”

乘白羽惊吓到整个人愣在原地：

“我已经成亲了，孩也有了，你不是都知吗？我怎么能再和你有什么快活日？”

“怎么没有？”

贺雪权捧着他的手仰望他，

“适才溯影阵你也看见，你叫得那么缠绵享受，像只幼猫，搂着我的腰不撒手，你说过的，你说过狼族天赋异禀，你——”

乘白羽不由分说回手指：“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不是的，”

贺雪权急忙解释，“我不是只求鱼之，你来红尘殿走一走，不拘什么，真的，与我棋品茗浇紫竹，都好，让我留在你边，好不好？”

“摒弃尊严，不要脸面，愿作第三人。”

“哪怕不见天日，哪怕要与人共享，哪怕……”

这是一条比溯影阵更无望的不归路，可是贺雪权一定要走。

“我太想你了，阿羽，”

贺雪权撑在案上，宽大虬劲的手掌曲起颤抖，

“太想太想，想得五脏六腑都在疼，我求求你，时不时来看看我，对我笑一笑，好么？”

“从前我不知珍惜，负你良多。”

“你家里的事我不肯据实已告，只说危机尚存，整日劝你留在红尘殿，不喜你外。”

“旁人非议你，我也没有替你伸张，仿佛你在旁人中不堪一些，我便更与你相一些。”

贺雪权全无保留，将负罪与以往的过错掰开碎给乘白羽看，毫无磕绊。

乘白羽不禁疑心，分开的这些年，这个人是时常在琢磨这些么？

听贺雪权又：

“阎闻雪已经堕鬼，你走后他不再遮掩，几次明示，我从至尾没有碰过他，我……”

乘白羽撇开脸。

“我知，”

贺雪权自嘲，

“我没资格说这话，一切都是我自作孽。”

攥住乘白羽的衣摆，贺雪权跪倒在地：

“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没想到即便我言行从不逾矩，他还是对你生诸多恶意，都是我的错。”

“让我赎我的罪孽，往昔我负你之，我全都改，一一痛改前非，一一弥补，好么？”

丰盈的、溜光的茸茸尾左右摇摆，尾尖讨好地一一缠绕乘白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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