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神工作了。这可不行，他们这行的就是要气足才好，不然人家不信。

“越是有钱，就越是怕死。”张艳对着镜，将自己的红掉，尽量让自己显得年轻清纯一些，“等我成这笔单，我今年的业绩就完成了。”

“那是，艳您可是我们公司的号销售，什么老老都不在话。”

“嗤，什么都不容易，你们学着，别浪费了爹妈给的一张老实人脸。”张艳笑了一声，然后朝着门的老走了过去。

那老是她了几个月功夫忽悠的，一开始也对他们的产品将信将疑，不过这两天拿了一些试用装回去，估计是心动了。

这年的老人，没几个上没病的，只要他们的药吃不死人，他们自然就会信不疑，然后乖乖的送上钱包。

有时候想想，也不公平。

这些个老家伙都一只脚踏棺材的人了，还这么有钱？这些钱就该给他们这些年轻人才对。自己拿了钱，对方买了心理安，童叟无欺，也不能说是骗人。

“能不能便宜一些？我都买了这么多了。”

“不能再便宜了。”张艳一脸我吃亏了的表，“要不是看您和我爸得像，我卖给别人的都贵几百一盒呢。您要是不要，我就给去张阿姨去。”

“别别，我要。就是我儿让我别信这些。”老提起儿还有些不安。

“叔叔，您看看，我们公司各证件可都是齐全了的，这药啊您自己也吃了，有没有用您还不知？”张艳见多了这样的场景，安抚的话也是随就来，“我不着急，您慢慢想，实在不行咱还能退呢！”

……

“你们不能这样，你们说了可以退的。”几个老人一起聚集在公司门，手里还拿着之前说好的“保健品”。

“这些你们都拆了，概不退换。”

“那……那是我给我儿买房的钱，你们就给我退了吧。”

“不退不退，你们再这样我就喊保安了。”

看着那些个老家伙被赶回去，几个销售人员也笑了起来。

“每次都要来这么一，真是的，他们自己乐意买的，怪谁？真当我们的卫生纸好拿啊。”

“就是，我们的药又吃不死人，里面也有些燕窝银耳的。”

“哎哎，快看看奖金。嘿，不愧是富人区，这里的老家伙们一个个还真有钱。”

……

“艳，不好了，昨天那个老回去想不开，楼了！”

张艳微微皱眉，那个老正是她的客，啧，麻烦了，一旦闹人命，她在这个分公司就待不去，必须要换个地方了。

“这老也是，早不死晚不死，回去就楼了，寒碜谁呢？”张艳回来的时候骂了一路，“早就该死了，不就二十万么？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住的那房就上百万了！”

张艳很是气愤，不过想了想自己的银行卡的数目，心又稍微好了些。他们这行的，生死都是见惯了的，要真是有良心，早就不去了。

“奇怪，怎么刷不开？”张艳看着门卡，有些纳闷。

她收颇，住的也是附近有名的一所公寓楼，“难是我的卡到期了？不对啊，还剩大半个月呢。”

张艳又试了一次，这门开了。

刚走门，张艳就听见了一阵哭声。

“爸，爸您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不就是二十万么，您……你怎么就忍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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