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人拉着沈校年喝了一午的酒，连吃晚饭都没爬起来。

沈珏让人和暗卫多照看着，随后和钟离瑾一并去山吃饭了。

钟离瑾不知是知了什么，竟然将所有人都遣走，只剩他们两个人在屋里，自己动手火锅吃。

锅是现代的法，调料都很齐全，红油的汤底咕咚咕咚冒着，看起来格外喜庆。

钟离瑾难得拿了酒，和他一人一杯，小酌起来。

他们并没有避讳任何的话题，甚至聊着聊着，还聊到了前世。

沈珏听着那些不曾得知的秘密，一时间有些恍惚。

分明才过了三年，但好像恍然之间，已经变得遥远起来。

“哥哥……你会恨我吗？”钟离瑾垂睫，看着酒杯中的倒影，绪有些低落。

沈珏知他指的是什么，最开始他刚过来的时候，的确被那时的钟离瑾吓了一。

那般偏执、疯狂……

可每每想到对方一个人在这个世界支撑了这么久，只为了等他的到来，他就怎么也生不起来气。

“我没有怪过你。”沈珏说的，是没有过，从始至终。

他看见钟离瑾对他笑着，笑容有些苍白。

“我想和你喝一次杯酒，行吗？”钟离瑾问他。

沈珏忽然觉得心脏慌得厉害，甚至在隐隐作痛，他看向面前的人，钟离瑾不知什么时候了一汗，面苍白，甚至连嘴上都不剩几分血。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伸手去抢钟离瑾手中的酒杯，却被对方灵巧地避开。

“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他甚至没抢过酒杯，钟离瑾随手便将杯中的酒泼到了地上，对方的形微微有些摇晃：“看起来很明显吗？”

沈珏只觉呼一窒，几乎不过气来。

“御医！叫御医！”他声呼喊着门外的人，六神无主地扶住钟离瑾，大喊，“一号！暗卫呢？”

屋外的雪落声越来越大，他能受到握住自己的手一片冰冷，他从来没在钟离瑾上受过这温。

“你疯了！”沈珏连声音都在颤抖。

钟离瑾却只是摇了摇：“所有人都被我遣走了，没有人会听到。”

他听到面前的人说。

“不要去，不要离开我。”

“哥哥，求你了。”

转正

沈珏跟着张人学过一医术的, 他摇了摇，哽咽得一句话也说不来，将手指搭在对方的手腕上, 查看着脉搏。

钟离瑾的脉象已经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程度，他对自己了毒，那壶酒, 他喝了多少杯，便是饮了多少毒。

沈珏控制不住自己的泪往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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