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还好吗？”苏煦将他扶到沙发上坐，因为糖不耐受，李思晚只能喝一蜂。

可李思晚端着杯，却是连咽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真的有些难过。

他早就想过或许会有这样一天，只是他一直都不敢去面对罢了。

李思晚摇了摇：“没事，我只是……有。”

在发现苏煦还记得靳书意的时候，他心里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恐慌的。

他也知自己的骤然离开，是一多么不负责的行为。

如果对他来说重要的人，有一天突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么他恐怕会变得比靳瑜还要偏激。

可靳瑜看上去，好像并没有变得和原著中描述的那样。

即使看上去冷冰冰的，却也谈不上冷血，甚至会冒着生命危险救他。

李思晚攥着的手指被苏煦一掰开，他的指尖不住地、微微地颤抖着，在掌心掐一片的月牙，脱力地蜷缩起来。

温修的手指挤了他的指间，即使是这么微小薄弱的力量，好像都能他的心脏，给他那挖空一块的伤，一微不足的疗愈。

苏煦将杯放到一旁，牵起来他的手，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陪着他。

哪里也不去，永远不会着他去面对那近乎残酷的现实。

好像他要这么逃避去的话，他也依旧会选择留来。

李思晚的心一平复来，又或者，是因为麻木了，本能地让他将那些绪全封存起来。

他沙哑地开，几乎分辨不自己的声音：“靳瑜他……是不是还，记得我。”

“是。”苏煦并没有对他隐瞒，他知他已经猜了事实，只是本能地又确认了一遍罢了。

李思晚垂着睫，纤细的睫轻轻颤着，鸦羽一般密的睫面，仿佛有晶莹的光在闪动。

但他并没有泪掉来，只是，心底里沉浸着难以排解的悲伤。

李思晚张，却说不半句话。

他的思绪依旧是一片空白，他还不知该如何去面对靳瑜。

一直以来的逃避，让突然摆放到面前的事实，更加地鲜血淋漓。

苏煦却像是能看穿他的想法似的，轻声细语地询问他。

“哥，你没法对他说自己的份，对吗？”

李思晚颤抖的指尖微微蜷缩，他连这个问题都无法回答。

他也不想回答。

苏煦说：“那我去告诉他吧。”

苏煦没有半犹豫，即使这样会将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给推去，但或许，他更看不得他难过吧。

李思晚不由得攥了手指，用尽全力，才小幅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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