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之前说你以后想研究心理学方面，希望你能够实现你的梦想。

而现在，苏煦确实是如他的期望那般，持了自己的梦想，并且到了最好。

可李思晚一个字都回应不了，他的沉默，落在了苏煦中，就变成了默认。

“对不起……”苏煦拉起来他的手，放在额前，如祷告一般地呢喃着，企图得到他的原谅。

李思晚不禁缩了缩手指，他想告诉苏煦什么，他得想办法告诉苏煦什么。

他不想对方继续这么误会去。

可大概是害怕听到不想要的答案，苏煦并没有看到他脸上的表。

青年被他躲闪的动作伤到，李思晚只是轻轻一动指尖，就挣脱了苏煦的手。

即使面前的青年低着，他好像依旧能看到那受伤的表。

不是这样的。

李思晚想解释，对方忽然抬起，定定地看着他。

那双睛因悲伤而有些泛着红，但似乎除了受伤和痛苦，还隐隐翻涌着，近乎失控的绪。

月琥珀的眸毫不躲闪地看着他，良久，因为声带发而显得有些嘶哑的声音才重新响起。

“哥，你不回答我，是因为不能说来，还是有什么，阻止你说来？”

李思晚心一，对方竟然连这层都能猜到。

可苏煦就连他是靳书意都能看来，这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了。

苏煦看着他悬在半空中还未收回的手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虽然不能说来，但小幅度的动作，还是不受限制的对吗？”

青年飞快地推测答案，并且发现了连李思晚本人都没察觉的细节。

世界规则会禁止他们透有关系统和穿书者的份，但是也无法控制到最为微小的单位，不然这个世界就不需要他来填补那些bug了。

一些并不重要的、幅度细微的动作，是可以不被系统所控制的。

李思晚有系统626解答，可苏煦对于这一切，竟然全都通过自己的观察推测了来。

苏煦认真地看着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才重新牵起了李思晚还没来得及放的手，十指缠。

青年近乎祈求地看着他，好似要透过这双睛，将他的心脏也剖开。

他听见那净清澈的声音近乎疯狂地对他说：“只回答我这一个问题就好，我只想知一个答案。”

苏煦的睫颤了颤，幽的目光一变得定，好像在问这个问题之前，就已经肯定了答案。

“你是靳书意，对吗？”

李思晚抿了抿，目光往一敛，像是想通过这么细微的动作，告诉对方。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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