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你这个条件，一家之主，实力盛，谁嫁来，可谓是一劳永逸。”

“你觉得，我这人成家，有可能吗？”

秦砚向后撤开，与松向南的手隔开距离，心想宋京来追他还想了理由，确实言巧语：“好多了，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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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哥，你我一同大，虽说我并未看你原来是这心属……但我永远理解你。”

松向南着，细细看了他一圈：“然后秦哥你温良……应该温良吧，就是有不说话，不过这也恰恰表明你不会随意沾惹草，绝对抢手。”

松向南一就不乐意了：“此话怎讲！什么叫你这样的人？你不就冷淡了，不说话了，不懂趣了，嘴不够甜，不够主动吗？”

“哥，你若想娶，我替你去说媒。”

松向南搓着手，东看看西看看，最后还是一鼓作气说来：“我理解你，但我想明白是谁。”

秦砚将棋放瓷罐，珠翠叮当：“你先。”

“真的？你别骗我，我什么都能接受的, 只要你的心属对象不是我……”松向南小心翼翼看他脸，还不忘解释：“我没别的意思, 毕竟我们是至亲之人，你说是不？”

松向南一脸凝重，原先的负担变成了豁去的轻松，定地看着秦砚：“所以, 那人是？”

“这样哥，咱们来好好分析一。”松向南说起这话题就来了兴致，语气都带了些兴奋：“首先，你这相，我觉得不用担心这个说媒的事。”

犹豫几度，他还是开，谁知松向南同时也发声音：“你……”

松向南手里的书砸在了棋盘上。

本就成一团糟的棋局更是被他这一砸搅得更严重。

两人沉默半晌, 只有棋捡起碰撞时发的清脆声无限蔓延，秦砚一回觉得面对松向南会如此令人心神不安。

见他一脸兴奋，秦砚终于忍不住打断：“不奇怪？我这样的人还能成家。”

注意到秦砚视线，松向南站在门跺脚，拍掉上的雪：“我把炉留在那里了，安静，有空就去煮茶。”

“你问这么多，不就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吗？”松向南一脸了然，摆摆手：“我懂你，不过是羞，有什么的。”

秦砚叹气：“查无此人, 我只是问问。”

秦砚盯窗外半天，忍不住问：“你……”

思索半晌，秦砚艰难开：“这人若是个男人……”

见他一副全然无所谓的神，秦砚捻着手心里的棋，觉自己后腰莫名隐隐作痛。

想到什么，秦砚换了个问法：“若是你至好友也是断袖，你会如何想？”

松向南双放光，前倾：“所以，那人是谁？”

放手里的书，松向南胳膊撑在小桌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我觉得可行。”

说完，他咂着嘴拿起书，一脸意犹未尽，似乎还想再问些什么话来。

这真是闹了好一乌龙。

见他一脸别扭, 秦砚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来，后腰上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他只觉脸挂不住, 恨不得当就闷着跑开。

秦砚摆摆手：“无碍, 本就了，也无法复原。”

松向南瞪大，张着嘴半晌没说话，脑里却涌不少想法，回想起今天秦砚的反常，他恍然大悟。

秦砚越听越觉得离谱，但还是耐着继续问：“然后？”

秦砚当即皱眉：“理由？”

待到鞋底的积雪清理的差不多，松向南这才迈屋，坐在他对面的榻上伸手去摸秦砚额：“你不舒服？宋京说你不适先回来了。”

松向南张着嘴, 不可置信想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捞起书本去捡散落在榻上的棋：“我我我……哎, 我没拿稳。”

秦砚拧眉，顺势向后撤开：“什么那人？”

他说没事，松向南就信他没事，回到屋换了净衣服来，又坐在秦砚旁边开始研究术法。

说完，他又补了句：“其实作为夫君，这些最基本的好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松向南抬：“啊？”

秦砚听的脸白一阵黑一阵，偏偏松向南还没看来，自顾自的说着：“秦哥喜的姑娘是啥样的？到时候府里哪间房能给嫂嫂啊？”

秦砚额角了。

去的大包小包都不在，只有他孤零零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