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裴立将扭回来，神带了一慌张。

秦砚和许裴对视一，那砚台绝对有问题！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将桌上那砚台端走，放到窗台边上。

王勉扭过，一副病容难藏：“秦兄何事？可是不适？”

秦砚没回答他，反而闻到一凛冽清香，那味顺着门飘来，愈愈烈。

秦砚接过茶，先抬至鼻前闻过，确认没有问题后侧过脸给许裴使了个，随后细细抿了一。

去捞袖。

秦砚自然而然将袖向后拂去，把许裴看得一愣一愣的：“你经常穿？这么熟练。”

定睛一看，那窗前的桌上正摆着一副字，字末题名：王勉。

王勉没注意他们俩的小动作，茶给过就去门拖竹凳，几人围坐在王勉的书桌前，看着他准备研墨。

他想说是，但话到嘴边却说不，明明屋只有他们两个人，但后颈不断升上来的凉意让许裴忍不住回看。

妇人侧过，微微俯朝他们伸手：“公们慢慢聊，有你们在，也许大人的病会好些。”

小路蔓延至竹林，与那房屋渐行渐近，原先伸来的那人此刻也站在门，一脸笑意地看着他们。

说罢，他一个闪拐了门，带着咳嗽声走远了。

说罢，她转离开了。

他这样说秦砚才回过神来，自己的这些动作未免太顺手，仿佛他真在古代生活过。

“你有没有觉到有东西在盯着我们？”

男人笑着正要去唤女主人阿听，秦砚灵光一闪，率先一步声：“王……王兄。”

王勉听了这话，陡然面一白，但也就是一瞬间又恢复了神：“这砚台珍贵，平日里也就摆来瞧个喜，真要用还是使不得的。”

秦砚看他的反常，顺着他目光也向后看了一：“怎么了？”

秦砚不敢耽搁，生怕他一秒倒去没信息可讲，快走几步至屋前，学着那年轻男人的样朝他行了一礼，许裴也跟着学。

那是一方黑砚台，以细笔力在左半侧雕刻纹，细细看过就能看雕的正是文竹，蕴百折不挠之意。

王勉一脸恍然大悟：“噢，在理在理，那二位先坐，我去倒茶。”

两人迈屋，这才闻到一屋的纸墨味，不愧是书房，一地的书卷废纸，两大排书架上摆的满满当当，但更引人的是窗前的书桌。

男人捂住鼻，转过脸去咳嗽了两声，回过来把他们往屋迎：“前些日染了风寒，属实抱歉，你们先坐着，待我去叫阿听收拾了房间，今夜我们就能好好诗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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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声如预期响起，王勉端着盘从屋外迈来，脸上笑容不变：“二位远而来，所幸寒舍空屋较多，就是家清贫，还希望秦兄许兄莫嫌弃。”

许裴的视线一直在那方砚台上没离开，谁知王勉一弓，从侧边的柜台上取另一方砚台。

两人对视一，许裴倾压在桌前：“那个王兄啊，怎么不用桌上砚台？看起来质量上乘，手不错啊。”

他撑着，斜倚在门边朝他们招手：“秦兄，许兄，快来。”

竹叶微倾，站在小屋门的男脸虚弱，一玄衣，发髻盘起。

这屋门窗开着，微风从窗外拂来，莫名让许裴起了一寒意，疙瘩顺着大臂立起，很快遍布全。

想起那些梦，秦砚就当是前世的肌记忆。

看了半天，就是很正常的题字，但秦砚目光一直没移开，许裴跟着他视线转，终于在桌角看到最关键的东西。

彼时王勉研完墨，将笔搁置在一边，一脸兴致地从侧面书笼里几张纸，递给离他近的许裴：“许兄看这个，前些日写的，虽说生了病但这手还在，所幸有了相公的帮助，两日后的策论准是没问题！”

他背后除了一堵挂满字画的墙，什么都没有。

许裴松一气，一转看见秦砚正看着桌上那副字，也上前去看那字画的容。

他将托盘放至桌上，端起茶盏笑颜盈盈地递给秦砚：“你们这次可是来得巧，待我细细讲来！”

许裴瞥到桌上那副字，当即反应过来，见秦砚拧眉思考，随即接上话：“王兄大病没……未愈，不如稍作休息，你我三人许久未见，叙叙旧也好。”

秦砚扭：“你之前有注意过吗？是不是同一个砚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