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疯了，要不然这人影的声音怎么会那么熟悉，仿佛睡前才在他耳边响起。

他后退，那人影就近，虽说人影个没他，但他莫名受到了一丝压迫。

“你再仔细看看，真的一都不记得了吗？”

秦砚猛地从床上坐起，大息。

这梦醒的算是及时，起码不用再被他步步近着一张糊赛克脸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

察觉到某有些不对，秦砚掀开被，看着突起呆了几秒，还是没忍住爆了句。

偏偏这个时候屋外有脚步声走动，一秒门被敲响，宋京的声音飘来：“，醒了吗？”

秦砚几乎是一秒弹起来，直直冲到洗漱间里，飞快洗了把冷脸，捺躁动绪，重重吐几气，这才去打开门。

宋京穿着黑家居服，盯着他笑笑：“早啊，我来叫你吃早饭。

这人就算是没怎么收拾打扮也是帅的离谱，秦砚想到刚才慌场景，神不太自然，视线移到宋京右手上的绷带，又冷静来几分。

“好，我收拾一。”

秦砚胡回应一句，看着宋京了楼才又返回到洗漱间里，狠狠盯着镜里的自己。

疯了吧？居然对着一张糊赛克有了反应？

思来想去，秦砚更相信是梦里那位“成墨”的机能问题，而不是自己的。

想到这，他低，捧起凉狠狠搓了搓脸。

电梯行到一楼，打开门，秦砚就看到宋京围在厨房阿姨旁偷吃，他嘴里还叼着个包，一见秦砚来，立挥手示意他过去。

开放式厨房格局不小，小笼包和豆都摆在桌上，宋京从台板上又端了一碗加过辣椒的豆来，放在桌上。

厨娘见到秦砚，笑着手：“是小秦吧？小宋特地嘱咐我了辣油，这就去给你拿来啊。”

宋京靠在冰箱旁，挑了挑眉：“尝尝？保证鲜掉牙齿。”

如果不计较当场景的主角，其实这场面还是很温馨的，秦砚自然不会吃饭的那位，绕过台就去帮厨娘：“我来吧。”

那厨娘将辣油放到他手里，语气揶揄：“您瞧瞧，您才是客，更何况这一桌吃都是小宋起了个大早去买的，可不是我的功劳。”

宋京又叼了个包，尾都要翘上天：“你也别太动，我可不是特地为了你去买的豆。”

秦砚端着碗，路过时瞥他一，将他面廓收底。

这一看他手就抖了一，怎么这廓总有隐隐约约的熟悉。

宋京注意到他目光，凑上前一些：“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秦砚躲闪不及，被他五官正面暴击，连他角的一颗小痣都看的清清楚楚。

宋京挑眉：“？”

秦砚立端着碗绕过他，装作若无其事将碗放在桌上坐：“我师父的日志呢？”

靠在冰箱旁那人这才两吞掉包，扯了张纸嘴：“早就给你找来了，等会儿吃完饭给你，你今天还要去摆摊吗？还是回去补觉？”

秦砚抬眸，看着宋京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神没变：“问这个什么？”

宋京将手里拿着的木勺放到秦砚面前那碗豆里，神自若：“送你啊，你要是摊就送你去金吾大街然后陪着你，你要是想补觉，那就客房请。”

豆里加辣椒对于秦砚来说反而咸香，秦砚吞了两，听到他后半句话微微皱眉，正想说些什么，袋里的手机响了。

来电备注赵杜，秦砚二话没说立接起，一般来说他不会这么早给自己打电话，事反常必有妖。

果然，电话那赵杜语速飞快：“爷爷，哪儿呢？”

秦砚搅了搅豆：“怎么了？”

电话那声音嘈杂，估计又是办公室里有人吵起来，赵杜嚎了两嗓，闷着听筒绕到没人的地方：“昨儿林徵羽不是来了吗？今天他说关于梦境有些眉目，要找你聊聊。”

“你这会儿在家吗？来街办找我？”

秦砚抬眸看了一坐在对面喝豆浆的宋京，压了压嗓：“不在，给个时间我过去。”

“就现在吧甭等了，人儿已经在路上了。”

悬界公馆距离城少说也有几十公里，就算是骑着风火也得卡在早峰路上，秦砚一回绝：“速度快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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