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燕说要带他去找回忆，却一连几天也没有门。

终于，迎来一个暴雨的天气。

两人趴在窗边看大雨，满鱼说：“这可不了门了。”

秋了，风也萧萧。

满燕拉他在窗边坐，说：“有些地方，你一定印象很刻，可是都有些危险，我想来想去，还是从不危险的地方开始吧。”

满鱼侧过看他，好笑：“你是不是有太张了？能有什么危险？”

“当然有了，这样的天气，我带你去着雨的山里，不生病才怪呢。”

“山？”满鱼想到黑乎乎的山，不一定从哪里窜来的野兽，真诚地说，“还是你想得周到。”

“那你还要不要去？”

“雨呢，去哪里？”

“这么多天，我就是在等雨呢。”

满鱼见他兴致，又望向窗外的滂沱大雨，问：“这么大的雨，打伞恐怕都没用。”

满燕抓着他就走，说：“雨停了，可就看不到了。”

“什么东西？”

“那你要不要去？”

满鱼拽住他的袖，说：“快去吧，说不定一会儿雨就停了。”

风声呼啸，如有兽吼。

雨天的山坡格外，两人的鞋上、上，全沾满了泥。

纸伞还没了家门，就已经刮破，两人着斗笠，勉在大雨中能够视。

满鱼低搜寻一番，找了块被雨洗刷净的石坐了，还不住摆手。

满燕和他挤在一起，说：“怎么了？”

“走两步两步，还没走到呢，我们就要一泥了。”

“等到天，笋冒了尖，还有的是一泥的机会。”

“天？”满鱼仰起想了好一会儿，说，“我的脑里，也没有天的记忆。”

满燕握住他的手，说：“只要你不嫌烦，都会想起来的。”

满鱼笑说：“如果只是淋淋雨就能想起来，我宁愿天天淋雨。”

“嗯……只要不在脑袋上扎一的针。”

满鱼一乐，说：“要是在你的上扎针，你不怕吗？”

满燕哦了声，歪着往他怀里一蹭，说：“扎哪里？我替你试一。”

满鱼哎了声，捉住他的脑袋，说：“这东西也是能随便试的吗？”

他仰看了看，说：“我们还是继续赶路为妙，你看这正中午的天，就这么沉沉的，恐怕会黑得很早。”

“翻过去就是了，不急。”

话是这么说，满鱼已经站起，还伸手去拉他。

山坡不算，也不算陡，若是风和日丽，还可以来这里晒晒太。

两人站在最，满燕一扯他的袖，往远指，“哎，小鱼，你看见没有？”

烟雨迷蒙，实在是什么也看不清。

“哎，我去指给你看！”

“我和你一起去。”

“站远一看更好。”满燕又神神秘秘一笑，拍了一他的手背，就往山坡跑去。

他看起来莽莽撞撞的，山坡，满鱼呼喊了一声：“慢一！”

满燕回过，冲他挥挥手臂，张开嘴正要说些什么，忽然见他形一歪，整个人摔去。

满鱼哎了声，也急忙去追。

背面的山坡要陡一些，草地，没有什么可以抓握的东西，满燕就这么一路摔去。

“小燕！摔到哪里了？”

满燕龇牙咧嘴地坐起来，还笑：“没什么事，就是了一。”

“还没什么事，我看看。”

满燕盯着他，任他摆。

“有一伤，脖呢？痛吗？”

满燕摇摇，两个人慌里慌张的，斗笠也掉了，一阵风来，刮了老远。

满鱼抹了抹脸上的雨，说：“不让我来，还不是来了。”

满燕半边脸都是泥，还看着他乐。

“也不知有什么好兴的。”满鱼去掏手帕，手帕也漉漉的，将就着替他了脸。

满燕一动也不动，仰着看他。

满鱼被他盯得不自在，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他的脸，说：“摔了一跤，这兴了，话也不说，总看我什么？”

满燕一把抓住他回的手，说：“这个地方，这件事，你记得吗？”

大雨迷蒙，摔落的人影，对坐相望……

零碎的片段迅速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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