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

：“我没事了，你还要叹气。”

“爹看了信，自然会放心。”满燕看向他的，“我们还是慢些赶路，养伤才要。”

满鱼极为不满，嘴里絮絮叨叨的，最后宣布：“我不信他，我要天冬给我看。”

“这块骨恐怕是断了，少走些路，静养着。”

满鱼很久没有睡过这样温、安心的一觉。

满燕看也不看他，问大夫：“是不是骨断了？”

满燕又说：“你不知。我怨你只在乎爹不兴，却全然不把我放在心上。我想，是因为爹我们才能同吃同睡这些年，你蒙他的收养之恩，为了他兴，放弃我，也是有可原……”

“轻轻。”满燕站在一旁，两只手就要上前去阻拦。

他的手臂搭在满燕肩上，艰难地往外挪。

满鱼一想，立刻：“那还是算了。”

“不会。”满燕说，“爹不会不要你。”

“这才是真实，之前的那些，你就当是梦吧。”

“你的坠，不是让当铺收去了。这两人图方便，就在山脚的镇里，随便找了个商人，卖了二十两银。”

他转过看满燕，说：“我的伤也看了，不如早些回去，省得爹担心。”

满鱼盯着他，在等待那个关键的问题。

“小燕……”

“换爹好起来，换你回家……”

满鱼看着他，说：“那就是我的愿望。”

“我承认，可你说得不完整。”满鱼看着他，泪涌上来，“如果，是爹不要我……我只能选择离开。”

满鱼的涂上了五颜六的药膏，小到脚踝用竹片固定了，这真的行动艰难了。

“什么？”

“你难大老远跑来拜山神？”

满鱼笑了笑，说：“你变得能言善了。”

“我知。”

“跑得远，走得辛苦，才显得心诚，不是吗？”

一封厚厚的信中，藏着那棵来之不易的药草。

没多会儿外面就安静了，满鱼看他又气冲冲地走来。

“幸亏我找到你，不然小命不保。”满燕看了看他，说，“这药，也就是你找到了，你知多少人本见都见不到，你还敢来赌。”

“我的嘴一直都比较聪明。”满燕大言不惭。

满燕说：“我们的事都暴了，你就立刻抛我，满鱼，说实话，我有怨你。”

那俩父醒来后就砰砰撞，满燕气得发都要竖起来。

满鱼给他捋了捋，笑着看他去审问。

老大夫摸他胀明显的小，微微用力，满鱼痛得差起来。

满燕说着又驳了自己的话，“可我不觉得那是错。”

“我错了事……”

满燕将他挪正，也躺在了他旁，侧看着他，说：“你连小命都快没了，愿望成真了又怎么样？”

满燕不可思议：“这是重吗？没有当票，我们这要大海捞针了！”

“我觉得你傻。”

两人分开些许，脸颊几乎相贴。

“是吗？”满鱼微微张开嘴，闭上睛和他亲吻。

“小燕，你知吗？我听说雪山上都有山神。”

满燕说：“我的话，你承认吗？你这样想过，你打算这样。”

满鱼凑近了，亲了亲他的嘴，说：“像梦一样。”

满鱼笑：“山神仁慈。”

“天大的错事也不会，更何况，要说错，我也错了。”

满鱼惊讶：“爹说我的坠很值钱的，竟然只卖了二十两？”

满燕一把抱住他，两人颈而卧。

满燕也觉得不适应，看了他好几，自己找补：“我也不是怪你，就是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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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鱼坐在医馆中，抗议：“本没有那么严重。”

“你不是傻，你是有蠢，哪有这样的换法。”

“他们本不是什么盗，就是贼！”满燕说，“只敢偷偷摸摸药，想来也没什么本事，这房也是他们见没人，才占据了。”

很罕见，满鱼没有还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可惜有人扰人清梦。

两人抵达山脚的小镇，托信使捎信回家。

“嘛这么生气啊。”

“你得了吧，天冬给你看，你就别想站起来了，他一定让你天天卧床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