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燕趴在旁边偷吃他的半成品，说：“这是什么？为什么吃起来凉凉的？”

满燕看他一，抬起手抹了他一脸面粉。

“我说这句话，是要听你算账吗？”

“哎呀，我不是要这个。”

满燕弯着睛看他，“你昨天还说，对着大街，很不安全。”

满鱼推他，“你自己不觉得挤吗？我快被你挤到墙里去了。”

满鱼兴：“生意还不错，小燕给我帮忙呢。”

“这是糕啊，不吃才可惜吧。”

“这个是薄荷凉糕，当然凉凉的。”

“好吧，次不这样了。”

满燕，握住他的手腕，说：“别多想了，他没说，就不是什么大事。”

“这是什么话！”满燕不满，“我这段时间勤勤恳恳，你还嫌我不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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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燕嘿嘿一笑，说：“糕，不就应该一白糊糊的吗？你嘛净净的。”

满鱼说：“那可不行，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况且我们还不是亲的。哪天你一个不兴，把我告到衙门去，那多难看。”

满鱼看他起离开，和满燕耳语，“是不是哪里有奇怪？”

满燕磨蹭过来，几乎贴在他的脸颊上，说：“我的意思是，反正没什么人了……”

满鱼让开了，说：“你试吧，不要毒。”

“今天就不要什么正经事了吧？”满燕看着他，说，“你说，我这些天帮了多少忙，你都没有报酬给我吗？”

满鱼凑过来，捧住他的脸，亲了他一，说：“好了吧，我送你东西，还要我来哄你。”

满燕凑近了看他，说：“你送我这么特别的东西，我该怎么报答你啊。”

“你什么？”满鱼愣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满燕不听，又挤过去，说：“我们好久都没这样了，天天在你的店里忙来忙去，好不容易得了空，你还嫌我挤你？”

“这有什么不像话，这不是很好吗？”满燕甚至不忍心用手去碰，称赞，“应该供起来，让我日日看夜夜看。”

满燕让开了些，伸手扒拉他的衣领，说：“你，就不要穿得这么。”

满鱼奇怪：“我付报酬给你，当然要去算算账，有什么不对？”

“供起来，会坏掉的。”

满鱼说：“回你自己屋去。”

暑气渐盛，满鱼忙着捣鼓他的新料，回家越来越晚。

满燕一把抱住他的腰，“你好无，天冷了需要我，天了就赶我走。”

“行了，不早了，早睡吧。”

满鱼顺势往后一倒，大笑不止，侧目看他，说：“你……你和我要报酬，我要算好了给你，你怎么又不乐意了？”

满全，言又止。

满燕挤上床，占山为王。

“爹……你还没睡啊。”

他自己说着还，“我现在就回去算账，等会儿把钱拿给你。”

满燕说：“这有什么，他们还敢来收我们的保护费不成？”

“满鱼！你是不是故意的！”满燕拽着他的腰带把他拖回来。

“哎……”

“报答啊？”满鱼说，“你让我安生两天就是报答了。”

满全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去，说：“这几天怎么都这么晚。”

满鱼叹了气，扯过他的袖，蹭净了脸。

满燕凑过去，说：“我能试试吗？”

满燕赞叹：“你也太聪明了，天气，糕多少会让人觉得甜腻，这个我也喜。”

“你一天到晚，有没有正经事？”

了。”

转便过去了半个月，今天实在炎，街上不见人影，两人索关了店门，回家午觉去了。

满燕啧了一声，“太可惜了，这么好看，却要被吃掉。”

满鱼一手的面粉，摸了他的脸颊，留几手指印，说：“你这么不喜吃糕的人来给我试吃，怎么能不好吃？”

“天了当然不要挤在一起，这个理你都不懂？”

满鱼一想，立刻说：“我们这半个月的确了不少买卖，我回去看看账本，减去销……”

“爹有事和我们说？”满燕问。

两人刚到家，就见满全坐在院里，不像乘凉，脊背，正襟危坐。

满全略一迟疑，又说：“也没什么事，那边经常有些小氓，担心你们应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