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冬无奈：“病人都跑了，我给谁看啊。”

“那天你说的话，你怎么一个字也不承认了？”

穿过院的天冬，还给他们捎了一把葵瓜。

一想到昨晚发生了什么，满鱼就有些不自在，他别开脸，神飘忽地看书。

他想起自己被夜吵醒，补了一句，“你们想怎么吵都行，别再往我的房间里跑，大半夜的，吓死谁啊。”

满燕仰看他，笑说：“你怎么把病人抛，自己跑来？”

“你……”

满燕趁机：“就是说嘛，次不能跑去吵天冬好眠了。”

天冬也听见动静，门来看。

天冬一把将他拉屋中，“快闭嘴吧！”

他转要屋，却被满燕一把拉住。

天冬一脸惊骇：“你胡说什么！我不会给你留位置的！”

天冬站在一边，说：“你们又怎么了？昨天一晚上都还没吵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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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鱼没好气地抄起书往他肩上一拍，说：“你又这样！什么都要扯到我的上，你我呢！”

昨晚的事说起来有荒唐，当时困在山的那一晚，回想起来，还能说是命攸关，无暇顾及什么礼仪教化。

“没意思，大官在倾听冤，还不知要说多久，我以为会有什么惊险刺激的刺杀……”

懂事的病人终于折返，天冬忙将他往屋里引，急于逃离这个是非之地，“闹看好了？”

呼冤之人手中一柄闪着白光的利刃，此时已经沾了血迹。

满鱼没作声，转到了另一边去。

满燕瞄他一，抿了抿嘴，小声说：“你真生气吗？”

满鱼的神终于移到了对方的脸上，惊讶：“不是故意的？鬼上了？”

满燕晃晃哒哒地挪到了满鱼边，凑过去问：“你看什么书？”

车前跪着一个蓬垢面的男人，哀嚎不止。

此人有些手，今日裴方行，边只有一个夫。

两人心如擂鼓，满鱼别开脸，说：“爹不同意了，我也就不记得了。”

两人立刻冲上前去，满燕飞一踢，贼人便捂住手腕哀嚎起来。

满燕撇撇嘴，说：“我冲动了，你没冲动吗？”

半条街的目光都被引去了，烙饼摊的摊主拎着一张腾腾的饼，半天不记得递给客人，客人也没空他的饼了。

“你认真，别总找我说话。”满鱼也不抬地说。

那人一味的喊冤，满燕有些奇怪，说：“既然有冤，应该去县衙，为什么拦别人的车？”

这件事还没明白，就听见吵吵闹闹，抬看去，是一驾其貌不扬的车。

满鱼立刻回看他，说：“那又怎么样？少爷你得了主吗？”

满鱼说：“他竟然还在临安。”

车的帘终于动了动，半条街的人都伸了脖，想看里面是何方神圣，竟然会有人当街向他喊冤。

可是昨晚不同，推推搡搡地了房门，明明还在生对方的气，却在目光相的瞬间，把什么都忘了。

“我不记得我说过什么。”

满鱼瞥他一，没作声。

最先惊呼声的，还是受过此人恩惠的满鱼满燕。

他们的脚刚刚踏门槛，周遭一片惊呼之声。

“可是爹看上去，十分不待见他。”满鱼托着腮想了会儿，说，“看起来，爹并不想和他来往。若是好友，爹不会这样的。”

满鱼冷哼：“谁让你跟着我的，我自己去，天冬会给我让个位置的。”

“你变得好胆小，什么也不敢承认，什么也不敢说。”

俩人实在有些惭愧，于是搬了两只板凳坐到了门，当起了门神。

满燕说：“听他们的意思，他和爹以前还是好友呢，许久不见，多留几天也是应该的。”

病人闻声折返，不顾大夫的劝阻，扒在门边，叹：“惊险刺激的刺杀！”

满鱼将书的页面向他，很快地展示了一，又移回了原位。

搬来了几天，风平浪静，两个人就总是坐在院里晒太，悠闲得过。

天冬在前面看诊，杂役们忙忙的，两个无用武之地的大闲人实在太碍了。

“好不容易躲来，你又不理我。”满燕说，“昨天……我也不是故意的。”

“也许是闹了什么别扭。”满燕看他一，说，“有些别扭要闹很久。”